“是,小姐。”
……
一个时辰后,慕容清歌在望月楼见了楼将军。
为不惹人怀疑,萧砚书并未现身。
慕容清歌抵达雅间时,楼将军已经到了。
楼将军年约五旬,身着一身深褐色常服,面容英朗挺拔,眉眼间沉淀着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威严。
见慕容清歌走入雅间,他当即起身行礼:“见过慕容小姐。”
慕容清歌微微回礼:“将军请坐。”
二人落座后,慕容清歌开门见山,直言问道:“楼将军,你约见我,不知有何要事?”
楼将军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微微一怔,随后开口:“慕容小姐,我知晓,你是镇北王的外孙女,也知道,近日的灭门惨案和凤凰军的死,皆是你的手笔。今日冒昧约见,是想为楼家军谋一条生路。”
慕容清歌抬眸看他:“楼将军此话何意?”
楼将军抬手深深一揖,“慕容小姐,我楼家愿归顺于你。但我有两个请求,还望姑娘应允。其一,诛杀朱雀大帝;其二,待你登顶称帝之后,不得卸磨杀驴。”
慕容清歌有些不解,“卸磨杀驴?”
楼将军声音低沉:“当年,朱雀大帝为了平乱,重用我楼家,后来,叛军被灭后,他就算计楼家军,收走兵权,害死我妹妹。这样的教训,我楼家有过一次就够了。”
慕容清歌点头:“你们若真心归顺于我,我自然不会背刺你们。只是,你是楚王的舅父,你苦心筹谋多年,不就是想借楚王执掌朱雀国吗?如今,为何甘愿投靠我?”
楼将军叹了口气:“姑娘所言不差。我蛰伏多年,的确想通过楚王掌控朱雀国。可我也知道,仅凭二十万楼家军,既无法撼动朱雀大帝的根基,也敌不过长公主的势力。这几日,见识了姑娘的手段,知道只有你,才能颠覆朱雀国。”
慕容清歌眸光清冷:“投靠我可以,但我需要绝对的忠诚,口头上的效忠,没有保障。”
她取出一粒丹药,递到楼将军面前:“此乃摄魂丹。服下可精进内力、修为大增,可若是生出异心,便会经脉寸断,爆体而亡。”
楼将军脸色微变。
慕容清歌此举,显然是要彻底断了他的退路,还当真是个杀伐果断、心思狠绝的女子。
慕容清歌见他犹豫,淡淡道:“这是我们合作的前提,我素来不喜欢在身边留下隐患。当然,选择权在你。你若不愿,今日这场会面,就当没发生过。”
楼将军立刻接过丹药服下,“我愿服下此丹,誓死效忠姑娘。”
丹药入喉,化作一股温热药力,慢慢游走。
楼将军眼神一亮,只觉停顿多年的修为,竟开始松动精进。
他看向慕容清歌的眼神,有感激,也有忌惮和敬畏。
这小姑娘,还当真是个狠人。
慕容清歌静静看着他内力的变化,开口解释:“三日后,你的内力会更上一层楼。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麾下之人,楼家军归我调遣。”
楼将军拱手,姿态恭敬:“属下遵令!二十万楼家军,听候小姐差遣!”
慕容清歌微微颔首,“好,你们就如往常一样,做好自己的事,我若需要你们出手,会派人联系你。”
楼将军应下:“是,都听小姐的安排。”
……
当夜,慕容清歌带着绿珠和阿雨去灭了孟家和孙家,至此,清歌已经灭了三十二家府邸。
陆知谨和陆知安接到报案的时候,都已经麻木了。
这场灭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兄弟二人,一人带着京兆府的衙役,一人带着神武军,赶赴现场。
一样的作案手法,一样的肉泥,一样的白骨。
冷月公主知道孟家和孙家出事后,愤怒不已。
如果说,之前的那几十家只是看在霜华郡主的份上,才和他们有走动,但最近被灭的这几家,都是她的心腹。
难不成,真的有人要灭了她所有的势力?
……
另一边,陆知谨和陆知安在凶案现场忙得脚不沾地,府里的下人匆匆前来禀报:“大公子、二公子,老爷让二位回去一趟。”
兄弟二人当然以公务为重,先处理凶案现场,答应中午回府用膳。
二人忙了一上午,随后才回长明侯府。
此刻的侯府,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陆知瑶在自己的院子里大喊大闹,动静极大。
陆天磊和谢氏戴着面纱,坐在正厅,脸色阴沉。
见陆知谨和陆知安回来,陆天磊沉声斥责:“你们倒还记得回来!整日在外忙着旁人的事,可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