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尘与逍遥子,是镇北王的左膀右臂,当年就是他们负责护送小主人出逃。
慕容清歌回答:“前段时日,他们击杀鬼山和柳藤,受了重伤,如今正在闭关休养,暂无法现身。”
“什么?!”三位老者神色骤变。
同阶相杀,最是凶险,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他们能想象,那场厮杀的惨烈。
片刻后,居中的老者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令牌。
令牌通体暗沉,纹路繁复,隐隐藏着肃杀威严。
老者双手托着令牌,神色恭敬:“姑娘,事关重大,我等不得不慎。此乃认主令牌,滴血可验血脉真伪,还请姑娘成全。”
慕容清歌眸光落在令牌上,这令牌,和孔雪入京时带来的那枚一模一样。
清歌划破指尖,一滴鲜血缓缓滴落。
刹那间,奇异的光晕骤然绽放。
温热的白光自令牌纹路缓缓溢出,层层晕开,将整枚令牌包裹其中。
看见这熟悉的白光,三位老者浑身一震,眼眶泛红。
三人齐齐跪地,声音哽咽却铿锵有力:“属下参见小主人!”
飘零四散的镇北王旧部,蛰伏数载,忍辱负重,终于等到了他们的小主人。
“诸位前辈快快请起。”慕容清歌见状,即刻抬手轻扶,语声温和却有力,“外祖父旧部忠义长存,清歌铭记于心。从今往后,我与诸位前辈,共赴前路。”
三位老者起身,抬手拭泪。
为首老者开口道:“小主人,属下白鹤,当年是王爷的亲卫统领。院中众人,皆是王府的死士与旧部子弟,共计五十七人,个个身怀绝技,且在京城布下多年眼线,掌控各方动静,只为等候小主人归来调用。我等带您去见见。”
于是,几人出了正厅。
院中众人安静的站着,眼里有泪光、有期待……
老者上前一步,朗声开口:“诸位,这位就是镇北王的外孙女,慕容清歌小姐。”
听到这话,众人齐齐跪地行礼:“参见小主人!”
“诸位请起。”
老者逐一为她引见:“院中之人,皆是当年侥幸活下来的王府旧部。这些年,我们隐姓埋名,散入帝都三教九流中蛰伏。”
他抬手,点向一旁身形壮实的中年男子:“此人如今掌管城西数家赌坊,消息流转最快。”
又指向一位眉眼玲珑的女子:“她牵头打理城中青楼十二房,往来皆是达官显贵、江湖客旅,朝堂私下的流言秘事,大半都能在此探得。”
继而,又介绍起其他人,有人执掌酒肆茶寮,有人做着行商走贩,还有人混迹工坊……
酒楼、商铺、市井作坊、风月场所…… 各行各业,几乎都埋有王府旧人。
清歌没想到,外祖父的旧部,竟在帝都织就了这样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
她看着眼前这群蛰伏十数载、从未放弃故主的旧人,感慨不已。
白鹤老人开口道:“小主人,我等忍辱负重多年,不求荣华,只求能为王爷报仇雪恨,还王府一个清白。如今小姐归来,我等唯您马首是瞻。”
众人纷纷附和,语气坚定:“我等誓死追随小主人,为镇北王报仇!”
作为见面礼,清歌给了他们每人一粒破阶丹和九转还魂丹。
众人很震惊,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小主人就送给他们那么珍贵的宝贝。
慕容清歌与白鹤重回正厅。
慕容清歌开口问:“这些年,你们在帝都,主要负责收集情报?”
白鹤回答:“对,偶尔也开展暗杀。不过,我们这点手段,在小主人面前,不值一提。”
他们的小主人,短短半个月,连灭三十座府邸,还灭了五万凤凰军……相较之下,他们这点暗杀,不算什么。
慕容清歌又问:“你们在钱财上,可有难处?”
白鹤老人轻轻摇头:“并无难处。当年,镇北王似乎早预料到,王府有变,提前遣我们脱身,还赠予了大批钱财物资,足够我们周转。”
慕容清歌微微颔首:“甚好。往后,若是钱财周转不济,尽管告知我。另外,我在帝都有一支情报网,我会派人与你们对接,日后,便由他统筹你们的情报事宜。”
白鹤老人恭敬点头:“一切听从小主人的安排。”
慕容清歌忽而想起一事,开口问:“对了,你们可能打探到云溪谷的消息?”
白鹤老人神色一正,认真回答:“云溪谷的消息极为隐秘,不知小主人想了解哪方面的讯息?”
慕容清歌缓缓道:“听闻,慕容家主经脉尽废?”
白鹤老人点头:“这个消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