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姜南摇头。
她不觉得以祁聿的聪明,猜不出这个答案。
无非是想听自己说。
两个人没有很正经地谈过心。
不,准确来说,是自己没有跟祁聿好好谈过心,因为祁聿的情绪总是很好猜。
姜南按照祁聿的心意,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姜南:“如果结婚对象不是你,我应该会等半姜正式投入运营,手里有了筹码再跟我爸谈这件事。”
两家家庭环境不一样。
祁聿独生子,顺理成章接手公司,她不是。
这是婚前就彼此知道的事。
姜南说的时候没觉得这件事多难堪。
“嗯。”月光从落地窗投射进来,落在姜南侧脸上,她看过来的眼神亮亮的。
他勾了勾唇,随后勾起一缕姜南被蹭乱的头发,在指尖绕。
“所以,是那个时候就有点喜欢我了吗?”
人只有在感受到被爱的时候才会改变。
也只有感受到安全的时候,才会依赖别人。
姜南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她知道祁聿需要快速又坚定的答案,所以她愿意为对方也做出改变。
“是。”
不是“好像是”,不是“应该也许吧”,更不是什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而是——是。
这个回答远超出祁聿的预期。
他脸上先是有些震惊,很快变成傲骄自得,一副“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
“原来你是故意钓着我啊,姜南。”
祁聿的配得感总是强的可怕,姜南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都晚了。
只能硬着头皮承认。
好在祁聿并不在乎,“好吧,钓就钓吧,谁让我比你成熟。”
再听下去真的要笑场了,姜南低下头。
下一秒,换来祁聿的不满:“低头做什么?”
“电影白看了?表完白不是该吻我的吗?”
好的。
姜南吻上去。
-
这么难过的一个晚上居然可以以这样一个平静的方式度过。姜南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或许是前面十几年缺觉缺狠了。
或许,也可能是收到了祁聿好睡眠的影响。
总之,白天睡了一天,姜南晚上依然睡了个整觉。
早上被闹钟叫醒。
怀里冷冷的,她没睁开眼就觉得不对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祁聿确实不在床上。
绑了个头发出门找人。
撞见芳姐在餐厅里准备早饭。
“芳姐早,祁聿呢?”
“出门了。”芳姐问,“没跟你说?”
姜南低头看了眼手机,确实没说。
摇头。
芳姐说:“那可能一会就回来了吧。”
两人正说着话呢,玄关密码锁响了,祁聿从外面回来,戴着口罩,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
姜南看过去,袋子上是药店的logo。
问:“又感冒了?”
“我有那么虚?”祁聿压着眸子,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见芳姐专心做饭没看他们。
于是连人带椅子把姜南拽到自己腿中间,摘掉口罩给她看。
“过敏,姜南。”
祁聿嘴角破了点,还有点肿。
“?”
见姜南没懂,祁聿提醒她:“那盘虾。”
“你吃完虾非要亲我,我过敏了。”
诶?是她非要亲的?
不是他让她亲的吗?
正要反驳,祁聿突然眯着眼凑近,“你在想什么?”
姜南实话实说,“我下次吃海鲜不亲你。”
“那也不用。”
祁聿哗哗哗从袋子里一连倒出十几个牌子的过敏药。
口服、涂抹的都有。显然是要把这个当家里常备药了。
“吃你的。”
-
有记忆以来,母女俩第一次发生这么大的争吵。
姜南不知道要如何破冰。
到公司后,打开柳衔月的微信聊天框,反反复复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
叶安进门的时候,她心思还乱着。
“南总,这是昨天例会的提要。”
昨天是姜南进公司后第一次请假,叶安小心看了眼姜南的气色。
“嗯,辛苦。”姜南点头。
没有下一步指示。
叶安问:“那最近的工作安排……”
“先什么都不安排。”
随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