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脆弱。”
狼狈被人看见总是有些不自在的。姜南强撑着,还想辩驳几句。
下一秒,整个人就直接被祁聿“搬”到了他腿上。
“嗯,分开有点久。”看着姜南有些泛红的眼睛,祁聿手隔在她后背和方向盘中间。
柔声道,“是我想抱,我太黏人了。”
两个小时成为祁聿口中的太久。
姜南跟他对视一眼。
难过被人心疼时,心总会莫名其妙变得软弱。
深吸一口气,她挺直的脊背瘫软下来。
回抱着祁聿的腰。
整个人全部力气都泄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
静默的车厢,谁也没说话。
只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
两人进门时候,芳姐正在客厅拿着除螨机除螨。
这个时间同时回来,脸色看着也不好……这是生气了?
她刚要上前问问。
被祁聿一个眼神劝退。
懂了,不是小夫妻之间的矛盾。
那就放心了。
关掉除螨机,不弄出动静,芳姐默默转去收拾书房卫生。
“昨晚没睡好,陪我再睡一会。”径直把人带回卧室。
门一关,祁聿直接脱掉姜南外套,拉着人倒进床里。
“衣服……”没换睡衣就上床。
被被子包裹住的时候,姜南提醒了一句。
“不管。一会醒了换床单。”
被子被祁聿盖到下巴的位置拍了拍,祁聿拉着她胳膊给她翻了个身。
祁聿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隔着被子,手臂环住她的腰,勒得很紧。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带着熟悉的味道。
体温源源不断的热流一点点注入到皮肤上,姜南感觉空了一大块的胸口正被缓缓填充着。
突然开始迷恋这种严丝合缝的抱法。她说:“可以再抱紧一点。”
“嗯,闭眼睛。”祁聿嘴上答应着,腰间一只手松开,盖在姜南脸上。
心情不好姜南会习惯性失眠。
可这次,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睁开眼,祁聿的手还盖在她眼皮上。
她一动,后面的人也跟着动了,轻轻甩了下麻了的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几点了?”睡太久,姜南一开口,嗓子都哑了。
深吸两口气,祁聿起身摸过手机,看了眼,“三点半。”
睡了一整天?
撑着床坐起来。
从来没有白天睡一天过,脑子都是晕的。她低头缓了一会。
祁聿也跟着坐了起来,“你先换个衣服,然后出来吃饭。”
抱太久,身上有点黏,姜南顺便冲了个澡。
去客厅找人。
祁聿也换了一件睡衣,在厨房给她做饭。
姜南过去看了眼,虾仁滑蛋。
“芳姐呢?”姜南问。
“下班了。”回头看了姜南一眼,确认她脸上除了睡觉压出来的印子,再也没有别的,祁聿才放心转回头继续做菜。
十分钟,菜做好。
祁聿拿着筷子塞到姜南手里,“睡饱了就吃饭。”
倒确实是饿了。不过……
抬眼看着祁聿,姜南问:“……就一道菜啊?”
“之前还三菜一汤呢。”
有过亲密关系后,总是不一样的。比如现在,姜南直勾勾看着他的时候,祁聿只觉得指尖都跟着痒。
抬手在姜南头顶揉了一下,祁聿逗她:“你小鸟胃一道还不够?”
姜南抿了抿唇。
祁聿说:“逗你。”
“一天没吃,等下去怕你胃疼,先垫垫,餐让江岷舟送来的路上了。”
“不是说他家不卫生?”想起之前祁聿的话。
噎了一下,祁聿似乎也没想到,回旋镖隔了这么久还能精准扎回到自己身上。
表情滞涩,他压着嘴角,“嗯。”
“我让他挑卫生的送。”
姜南露出今天第一个笑。
这盘虾仁滑蛋比上次那个咸的要死的好吃。
也许是饿了,一整盘,吃剩最后一口时,她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旁边陪她的祁聿。
她一天没吃,祁聿自然也是。
“你要么?”停顿一会,姜南很不舍得地看了一眼筷子尖上的最后一口,缓缓递过来。
“我过敏。”祁聿皮笑肉不笑道。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在“姜南居然护食舍不得给他吃最后一口”和“姜南又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