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加班是因为谁?
祁聿不太情愿地哼了一声。
脑子光是回忆这两天高强度的工作,就已经力竭。
三天的工作量,活生生被压缩出半天来,他不就是为了回来陪姜南一晚上?
不然这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
住进来的第一个月,姜南忙项目。
这个月他忙。
他俩是结婚,又不是床上错峰出行呢。
结果风尘仆仆赶回来,第一眼看见姜南,她居然在对着手机叹气?
姜南进门前都需要叹气了?!
祁聿很不解。
“南总家里是住着一只公老虎吗?”
姜南:“……”
得,又南总了。
祁聿的心情从称呼上就能听出来。
正常情况下,姜南;傲娇需要哄的时候,姜、南;哄不好的时候,南总。
“没有。”姜南飞快摇头。
祁聿使用手册,回答问题的速度和他的怒火呈正相关指数。
答这么快,又在敷衍。
祁聿看了姜南一眼,视线下滑,挪到她手机上。
刚才在背后没看错的话,姜南就是在对着手机叹气。
既然是叹气,肯定是不高兴的事。
无论是工作上的,还是婚姻上的,他作为合法的另一半,都有知情的权利。
祁聿丝毫没有不能看伴侣手机的觉悟,抬眼看过去。
光明正大地看,又不是偷翻老婆手机,看看怎么了、
结果——
欻。
他连app界面都还没看清,姜南居然把手机屏幕熄灭了!
熄、灭、了!
手动的!
因为他分明听见了锁屏那声清脆的声音!
抬眼,怒瞪姜南。
祁聿眼神里就差把“你在外面有野男人了?”这九字控诉明晃晃写出来了。
要怎么说呢。
她只是不想让祁聿看见她在问豆包。
否则按照祁聿的脑回路,“她对他敷衍到自己思考都不舍得”的控诉,至少要被念叨一年。
深吸一口气,姜南解释说:“我道德标准挺高的,所以不会出现你脑子里正在怀疑的婚姻问题。”
?
祁聿更生气了。
看见祁聿紧绷嘴角的瞬间,姜南也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错了。
——祁聿的怀疑,是诱哄她哄他的手段。而她直接戳破,那就是在说祁聿小心眼了。
好难搞啊祁聿。
你怎么这么难哄。
好在遇见难回答问题,姜南一惯的处理方式是,不回答。
在祁聿开口前的不到半秒——
欻!
直接转身,摁指纹,开门,进屋。
动作一气呵成。
-
浴室里水声潺潺。
姜南也是够迅速的,他脱个外套进门不过三分钟的时间。
进到卧室的时候,姜南已经换好衣服去洗澡了。
躲他。
没洗澡不上床,不想去另外一间浴室,祁聿坐在办公桌前。
他晚上回家很少加班。所以卧室里这张桌子一直是姜南在用。
他没去过姜禾姜南的办公室。
所以不知道,姜南办公室桌上是不是也有这么多摆件。
一样样看过去,先是一个丑萌丑萌的闹钟。
胖成小猪,一看就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造型。
然后是一个葫芦摆件。
好像是蜀锦的,跟初见她送给施女士那条旗袍一个绣样。
给施女士那么大一匹布,就给自己巴掌大的摆件?
板着脸掏出手机:【妈。】
施女士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敷面膜。
看了眼手机,拿起又放下的动作,祁明渊在阳台注意到了,顿时心生警惕。
“这么晚,谁的消息?”
“你儿子。”施知棠没好气道。
祁明渊重新靠回椅背里,放松身体,“哦”了一声,随口一问:“他找你有事?”
“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喊了句妈就没有下文了,求她办事,还非要她来问。
施知棠没打算回,大晚上的,她没那个好心情哄孩子。
边敷面膜边擦身体乳。
刚擦完一只小臂,电话响了:“妈,你没看见我给你发消息了吗?”
语句里完完全全都是对自己无视的不满。
大的这样,小的更甚。
施知棠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