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上班,这件事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结果。
姜南不解,问沈梨:“我明明都夸他喉结好看了,他为什么还生气呢?”
沈梨:“……”看来爱情这条路,姜南要走的还很长。
沈梨提示道:“因为公主需要你像个大女人一样,对他负起责来。”
这可就冤枉姜南了。
姜南:“我是要负责的啊。”
“我前几天就跟祁聿说了,我可以配合夫妻义务。”
这都不算负责,那还什么算负责。
姜南说:“我总不能一直跟祁聿强调这句话吧……”
摸他个喉结都被说成婚内性骚扰。
沈梨对这个脑子不太开窍的闺蜜略微有些无语。
将派出所办公室的桌子敲得咚咚咚的响。
沈梨:“负责不光有身……还有心,好吗?”
“感情!”
“你跟祁聿说“你喉结好看我忍不住”的时候,要带点感情啊!”
带感情?
姜南想不通八个字还要怎么声情并茂。
没救了。
沈梨心如死灰:“……你先别成天把夫妻义务挂嘴边就行。”
“……你也说了,夫妻义务,那叫义务。”
“祁聿现在是要你喜欢他。”
-
例会。
市场总监在台上汇报。
祁聿坐在主位上,低头在摆弄手表。
底下员工从祁聿坐下那一刻就注意到他的腕表了。
不敢光明正大地看,只敢不经意地偷瞄。
其实也不用不经意。
因为他们祁总压根也没挡着。
加上那手表颜色太张扬……没看错的话,是蒂芙尼蓝?
……这个颜色,戴在他们祁总手腕上,这对吗?
不是感觉不到大家在看他,祁聿选择不理会。
只在散会后,吩咐张特助去买点健身器材放在办公室套间的休息室里。
“健身器材?”
张特助一瞬间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高强度加班,祁总觉都不够睡,居然还有时间搞健身吗?
他祁总都这么自律了?
张特助:“……您这是受了刺激,决定搞雄竞了?”
那天去送饭,祁聿看见了什么,他就看见了什么。
同为男人,李航李总看他们夫人的眼神,谁看不出来有东西啊。
张特助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只以为,他祁总一大早就带了这么一块骚气十足的表,是想通了,打算搞雄竞了。
搞雄竞好啊!
张特助一边在网上下单健身器材,一边勾起了嘴角。
一抬头,对上他老板堪比极地寒光的眼神。
“跟谁竞?”祁聿半眯着眼冷声。
张特助张了张嘴,不敢触老板的霉头。
祁聿看他一眼。
然后,缓缓抬起自己手腕。
“认识?”
你摆弄一早上了,谁能不认识。张特助无语地人机播报的声线说:“理查德米勒21-02,棉花糖,公价780万,全球限量30只。”
祁聿给张特助一个算你识货的眼神。
然后又问:“你会给你女朋友买吗?”
“?”
先不说这表是男表,也不说有没有购买资格。
就光是780万的公价……
张特助嘴角勾起一抹打工人苦命的笑,说:“祁总您开玩笑了,这么贵我当然——”
“但这只,是姜南送我的。”
祁聿没听他说完,直接打断道。
说完,双手插兜离去,只留给他一道傲娇得意的背影。
780万。
祁聿第数不清多少次看向自己手腕。
他是知道姜南财务状况的。
姜南是不缺钱。
但到底,她现在也只负责姜禾的一半业务,手里除了理财股票,不可能有很多现金。
花了这七百多万,估计自己都没剩多少了。
这么一想,他早上对姜南的态度似乎是有点太冷漠了。
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
女人钱在哪,心就在哪。
而且姜南自己也说了,是他太好看了,她才会忍不住。
这都不算喜欢,还有什么算喜欢。
说到底,除了抱着他睡觉之外,这是姜南第一次主动触碰他。
也算是内心潜意识里喜欢他的一种情感投射了。
好吧。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