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位正是上个赛季对拜仁慕尼黑的比赛造成颇多波折的安德烈亚斯·布雷默,拜仁用一百万马克从凯泽斯劳滕买来了他。
热情的拜仁慕尼黑?听起来太陌生了。
但是新队员很快就因为发现一切都只是借口而松了一口气。
7月7日,球员们扎堆在训练场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这次连马特乌斯都在和旁边的人勾肩搭背,他们用一种至少半个球场都能听见的声调在窃窃私语,路过的其他工作人员投以理解的目光。
这其中只有新加盟的几位球员对这种气氛感到不自在,哦,布雷默除外。
“你确定你能把他带过来对吧!”和马特乌斯不对付的米夏埃尔·鲁梅尼格都和他挤在一起。
“当然!”马特乌斯自信地说。
“你们在说什么?”布雷默融入所有集体总是很迅速,马特乌斯非常宽容地接纳了他并告诉他,“切沙的生日要到了,我们在商量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还有生日宴会。”旁边的米夏埃尔插嘴道。
“切沙?”
“哦,你们还没见过他。”普拉夫解释道:“是一个经常来一线队观摩的孩子,你们下个赛季应该就会见到他了。”
“应该会吧?”旁边的球员不确定地反问。
“沃尔法特呢?”
“他又在搞那些针线了,谁知道?马蒂,你看见他了吗?”
“奥根塔勒又去哪里了!”有人拿着礼物清单喊道:“我怀疑他和我的礼物撞了!”
“去和乌利寻求同意了?不知道,他刚刚好像还在这边。”
经常来一线队观摩的孩子,整个一线队甚至路过的工作人员都在为他准备生日宴会,短短十几分钟足以让新来的球员看清地位,球员们富有激情的讨论让新加入一线队的球员意识到他们需要表达出态度。
布雷默好奇地和他们扎堆在一起讨论礼物,从二线队提拔上来的拜仁球员对拜仁的胜利精灵不陌生,租借回归的更是早有耳闻,只有从比利时来的新门将只会日常用语,正在努力弄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最后是从办公室回来的奥根塔勒出面帮忙翻译。
索伦·勒比这个赛季就要离开了,他和拜仁是和平分手,摩纳哥为他开出了更高薪资,他也想离开德国去寻求新的挑战,纸面上各方都很体面。他现在还未离开慕尼黑,只因为想最后和帕罗切沙做个告别,不论如何,在这个孩子来到拜仁之后,他和拜仁也有过一段很短的蜜月期。
7月15日,赫内斯从阿德勒家族租借来了帕罗切沙,作为拜仁的一日引援。
他乐呵呵地抱着孩子穿过通道,墙面上贴着赛季收官赛事与新赛季热身计划的海报,一些拜仁举起奖杯的光辉时刻。
帕罗切沙的白金长发披在肩和后背上,平静望着前方。
身着工装的队务笑着走过、步履轻快的青训职员对他们挥了挥手,拜仁慕尼黑今天洋溢着一种不明所以的快乐气息。来往的俱乐部工作人员都朝乌利和他的怀里的孩子点头,但他们今天都没有说话。
这种安静维持到乌利·赫内斯推开餐厅的大门。
清脆响亮的哨笛声骤然炸开,早已等候在餐厅内的拜仁队员们欢呼尖叫,彩带枪嘭的一声带出红白色彩条漫天飞舞。裂开的彩球从天而降一条横幅: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切沙!生日快乐!”
他们左右摇摆一起唱起《zueburtstagvielgluck》*,低沉的音调从开头就是跑偏的,他们越唱越昂扬,到最后已经是嘶吼。球员们推搡着对方,尖叫和笑声混合在背景的播音机小调里。
雷蒙德·奥曼迅速地把一顶卡纸王冠戴到帕罗切沙头上,上面贴着一些玻璃珠和碎水晶。
拉特克已经宣布下个德甲赛季离开,并且已经开始和拜仁交接手续。他准备的礼物是一本老旧的笔记,和配套的笔记本,它用简单的礼物纸包装起来,上面缠着红色缎带,红色缎带中捆绑着一只钢笔。
帕罗切沙在笔记本的背面摸到右下角有烙印着一串德文,他抬头,还没说什么,一只几乎和他快要等身的玩偶被塞进他的怀里。
米夏埃尔的礼物是一只西德玩具店经常可以见到的卫兵款小熊,但是浅金色毛绒,马克西型蓝绿柱石磨成的小熊眼睛,这种矿物因为明显的缺陷在市面上不怎么流通,阿德勒家却有很多相关的一次性饰品。
“很像吧!”米夏埃尔·鲁梅尼格在旁边笑着说:“为了找到它我废了不少时间!”
普拉夫的礼物是一条非常大的毛绒地毯,依旧红白配色。马特乌斯送给他一座木制的马特乌斯个人雕像,他本人宣称这是他自己的伟大作品。
莱因霍尔德??马蒂送给切沙一粒印着帕罗切沙名字的皮球,奥根塔勒是一顶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