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掉,也不会让旁人染指。”
“你算什么……本王不用你,自然……不缺人。”沈砚冰冷着脸,言语却被人撞乱,胸膛中起伏亦是加大。
“谁敢染指你,我就剁了谁。”容迟鄞笑颜不改,语气却阴狠了不少,笑中藏刀,冷冷威胁着。“剁碎了,扔到草原去喂狼。”
“轮不到你来给本王指手画脚。”沈砚冰抬脚往他身上踹,脚/踝却被人大力地握住,他奋力想要抽回,却毫无作用。“放开。”
“不放。”
“发/情的野狗。”沈砚冰说罢,忽然意识到是自己蛊发在先,但话语已出,他依旧是凝视着身前人。
容迟鄞此刻也没想到这一层,微笑着,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你的。”声音极轻,暧昧又刻意收敛,像是意味无穷。
“什么?”沈砚冰没听清楚,轻皱着眉,问着。
“我是你的,你的野狗。”容迟鄞没脸没皮地说着,好似“野狗”是什么夸赞人的话一样。
看见他这副恬不知耻的模样,沈砚冰忍不住顺着“野狗”二字骂了下去,“畜生。”
“你的牲畜。”依旧是没脸没皮的一声。“还是你的。”
沈砚冰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心想着这人什么时候个子和脸皮一起生长了。没过多久,他因为遐思太深,又被一阵动作猛然抽回了思绪,生生压回嗓子里的低音,向那人投去一双怒目。“你发什么疯?”
“不准分心。”容迟鄞愤愤道,“专心点,最忌讳的就是这种关头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