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蛊发
啊!他不是……”文映枝瞬间扔掉了笔,瞪大了双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那他有什么企图吗,会不会去干坏事。”

    “放他走吧,我也想知道他的企图到底是什么。”是敌是友,我总得摸清楚。

    烛火迸入死寂,将帐内昏暗枯黄吞噬了干净。帐外时不时传开士兵巡逻的声音,过后,又遁入沉静。

    微风隐秘地钻入帐中,帘帐又在瞬间合上,帐外的茫茫之音隔得愈加远了。

    沈砚冰躺在简单布置的矮榻上,被忽如其来的燥热感欺压着,极力隐忍着,额间的密汗却将他此刻的窘迫暴力无余。

    脚步声逐渐清晰,从原先的刻意压制,到此刻的故意踩重。容迟鄞迈到了榻侧,昏暗中看不真切榻上人的面容,

    他抬手覆上了那人的额头,还是被手下的炙烫惊到。“又难受了?”

    他伸手解开那人的里衣,抚上他贪恋的那几寸肌肤。

    这般美丽的景致,世间只有这一处了。

    如果有一天,有其他男人见到了沈砚冰这副模样,容迟鄞定是会发疯,会一刀砍死那个男人,让他死无全尸。

    他温柔地摩挲美人的后背,从后颈处一路向下,腰椎处骨骼清晰,他留恋着多抚了一阵。

    身下人抿着唇,不语半字,又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煎熬。

    他低头吻了吻沈砚冰紧闭的双眸,将他捞起使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处。

    情动时从沈砚冰喉中溢出的轻软之音使他兴致得到满足,像是私自离开圈养之地的白兔被再次抓回时候,农夫的大喜。

    他听闻令其欲罢不能的甜腻嗓音时,总会兴致再起,就像是被妖魅噬去魂魄一般,丧失了理智,整个人都沦为欲望的化身。

    不过,他现在这样,跟被鬼魅吞噬了心智也没什么差异。

    他的鬼魅,此刻正与他相拥,做着这世间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他们躯体相拥,沁出的薄汗融在一起,伴着暧昧的轻喘声萦绕在耳畔。

    沈砚冰的瞳孔失了焦,那双漂亮的琉璃眼中映着另一人的面容,他不自觉地揽上容迟鄞的肩头,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后又迅速地放下,手却被人重新握起来放到了那人的脸颊上。

    “摸我。”容迟鄞低沉的嗓音响起,将手握得更紧了几分,“都是你的,任你摸,哪里都行。”那只稍带着凉意的手老实地放在他有些烫的脸上,正合他意,他惬意地扬了扬唇,俯身再吻上沈砚冰的唇,吮吸着他口中的滋味,“很乖,就这样。”

    “我不喜欢这样。”沈砚冰抵不过热烈的□□,抗争着闭上了双眸,“感觉被身体操控着情智。”沦为欲望的走狗。这样的他始终处于弱势的下位,身体还是心理,都是这样,他孤傲惯了,难免觉得屈辱。

    “我知道,泣泪海棠解了就没事了。”容迟鄞又抵住了他的唇,许久后才放开,“旁人又不知晓,别担心。”

    虽然他心道,沈砚冰这副模样简直摄走了他尽数理智,堪比谪仙,他巴不得沈砚冰天天如此求着他,要他,满足他。

    心中龌龊的想法自然是上不得台面,他清楚沈砚冰一身傲骨,总得委婉地安慰才行。

    交织之间,两人的位置已然交换。沈砚冰趴在他身上,墨发落在他的颈间、胸膛,携带着几分微凉,轻嗅间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幽。他托着人坐起来,轻柔地抚过那对肩胛骨,又暗中使力,将人嵌得愈来愈深。

    “下次再这样,本王就该换人了。”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容迟鄞,声色里还带着疲惫的沙哑。

    容迟鄞不甘下风,轻咬了他的肩膀,刻下他自己品尝过这具躯体的痕迹。“哥哥是说,还有下次。”他邪魅地笑了下,摩挲着那一圈红痕。“那我先记着了,哥哥别忘记。”说罢,又去欣赏那人侧腰的弧度,忍不住掐了一把,身下人的轻颤更是再度点燃了他心中的烈焰。

    “下去。”沈砚冰用力推了他,下垂着眼睑盯着他,颇具威严道,“你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哥哥在我身上,怎么叫我下去呢?”容迟鄞的笑意愈加明显,他按了按沈砚冰的后腰,将他重新拥入怀中。“用完就走,可不是君子的行为,哥哥要对我负责才是。”

    “……”

    “没尽兴呢,我可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容迟鄞抱着他站了起来,迫使那人不得不抱紧他的脖颈,以防止摔下去。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沈砚冰显然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他,愈是深入试探,他的四肢就愈是绵软无力,不自觉间连言语都融化了,带上几分娇意。

    “你猜到了我会跟过来,是不是?”容迟鄞赤着脚抱他走到了那张小案桌边,轻轻将他放了上去,屈膝半跪着,却又问着与此情此景无关的事。“是美人丞相给你看了我的折子么?还是你在军中插了眼线?算了,我还是不问了,反正我知道的是,你需要我,很需要很需要。如果我不在这儿,今天你就是被欲望折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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