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
嬷嬷们对个眼神。
世上美人有许多,这个实在惊艳。
一整天繁文缛节下来,郑窈才发现,早上的梳妆打扮竟已经是最轻松的了,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少!
这份惊艳,原原本本地保留到了青庐中、却扇后、谢攸面前。
月上中天,宾客散去。
他抬指抽走郑窈覆面的绡纱,一双略微含笑的羞涩眸子抬起看来,令他微微一顿。
烛光莹莹,芙蓉粉面。
郑窈在他面前眨了眨眼,见他有些出神,提醒地唤了句:“表兄……”
谢攸回神。
他只是……太久没见她。
轻轻吐出口气,他问:“饿吗?”
郑窈赧然地点了点头。
她早就饿啦,今天一天只早上用了两块点心,好在她不是那等挨饿就会发晕眼黑的体质,否则刚刚就要出丑了。
谢攸在她面前弯身,与她对视:“我让厨下备了点索饼,现在叫他们送来?还是……等等?”
什么等等,郑窈自然说现在。
谢攸似有些遗憾,但他没说什么,只走到门口,吩咐了外面几句。不多时,便有人送来浓浓香醇的羊汤索饼。
郑窈食指大动,挟了一筷子入口,深深喟叹:“是禾娘呀。”
她第一次抱怨大厨房饭食问题,他给她换的厨娘。这个手艺,郑窈吃惯了的。
郑窈见他只用了半碗,便不吃了,不免疑惑:“你不吃吗?不好吃吗?”
谢攸道:“够了。”
“我在席间用了一点,且大晚上的,积食不好。”
郑窈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对,也停了筷子。
却听他幽幽补充:“你多吃些。”
“否则待会儿再喊饿。”
郑窈:“……”
忽就懂了他的良苦用心和那点遗憾。
郑窈红着脸低头怔怔,谢攸见状,起身踱至她身边,将人打横捞了起来——
在她吃惊的眼神中,他勾了勾唇角:“既饱了,消消食。”
……
谢攸承认自己是有些急了。
这次她并没有给他什么暗示,他也一刻都不想等,甚至连一碗索饼的时辰都觉得浮躁。
因太久没去见她,而她却常常来他梦里。
所以才会在却扇之后的第一眼,令他那么想。
谢攸没将她抱进床榻,却是往净房方向走去。
郑窈胳膊环住他的肩膀,有些惊疑:“……表兄?”
谢攸将她置于净房的条案上,手臂撑在桌边,啄了她一下。
“先弄干净。”他道,“不然你不会太舒服。”
郑窈垂头捏着他的衣角,被他一件件卸去首饰,又擦净脸蛋,褪下沉重的嫁衣。
最后,谢攸身上也没有衣裳给她捏了。
她眼神飘忽,只看着前面的浴桶,咬住唇,尽量不羞耻得发出声音。
谢攸将她哪哪都擦得很干净,很清爽。只是知道他在看着,那种小疙瘩不仅爬满了后背,连胳膊上也都是。
好在这样的“酷刑”,谢攸也没持续多久。
大概是他自己也害羞吧,洗完很干脆就将郑窈从水里端了出来。
水势淋漓,郑窈赶紧闭上了眼。
谢攸将她裹进布巾,放进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