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筱望着他,眼睛眨了眨,随即伸出根手指指向了凳子旁的沙发上。还小可怜似得问道:“可以吗?”
其实她本来是打算拿张简易小床到客厅睡的,但今晚出了老鼠事件后,她便果断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以。”他答应得爽快,没有一丝犹豫。毕竟他还没好心到愿意让秘书睡床,而委屈自己睡沙发的道理。
折腾了一天,简单洗漱后便拖着疲累的身躯各自准备入眠,而在林月筱的强烈建议下,房间里还是留了根小蜡烛在桌上照明。
凌晨,房间里很快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朦胧的光恰好笼罩在林月筱的脸颊,她也不嫌晃眼,睡得正香。
他侧躺着,那双幽深的眼眸盯望向某处,今晚的记忆碎片总在夜深人静时涌现在脑前。
他盖着被子,试图闭上眼睛,但被窝里却竟还有相似的体温。
正以别样的方式,重现浴室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