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枪上膛。这是特意为凋亡种准备的银质子弹,待一轮齐射过后,想必危险定能解决。
卡修斯说,
需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但不是你们。
他绕过警卫,踽踽前行。
警告无效,目标并不配合,执行处决——
火光乍起,枪响,子弹飞向他的背后。
他抬手。
蚊虫正要起飞,扇动着翅膀,却忽然停滞。绚烂的烟花卡在绽放的那刻,彩带不再飘动,固定在半空,子弹拖尾的痕迹表明其可怕的速度,警卫们的脸上是训练有素的毫无表情。
一切暂停。
他为世界画上一个休止符。
音乐中断,欢呼消失,卡修斯拉紧袍子,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滑腻腻,黏糊糊,依旧在跳动。
他还活着。
他的莉莉丝却已经死去。
定格的时空中,他独自前行。
莉莉丝的尸体被存放在冰棺中,如果不出意外,在一系列处理后,她会作为展品陈列在博物馆。这是卡兹莫尔铁砧联邦的习俗,只有最伟大的一部分人才值得耗费有限的脑容量记住。她拥有与繁复的公式,宝贵的知识,不可改变的真理同等的地位。
何等荣幸!
卡修斯跪坐在她的尸体旁。
他说:
“莉莉丝,事到如今,我总算有勇气和你说——
我爱你。
即便在你心里,我可能永远比不上那个人,但我的爱绝对不会比他少哪怕一分。
如果能早点告诉你就好了。 ”
即便如今一次又一次宣之于口,她也不可能听到。
一切都恰恰好好,迟了那么一些。
回过头看,她似乎对他也有几分喜欢。
不然无法解释祂的嫉恨。
可是在哪一步出错了呢?
哪一步出问题,让他们谁都没有告诉彼此自己内心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