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做了什么噩梦,要不说来与我听听?别怕,我在呢,想哭就哭,也没事儿的。”
他笨拙地安慰着,还是说不岀多么好听的话,可偏偏谢华凌就是越来越喜欢听他这样直白炽热的说话。
滚烫的泪水簌簌坠落,谢华凌在一片朦胧中哑着嗓子说:“赵绥,亲亲我。”
赵绥只疑惑了一秒,很快便反应过来,低头轻柔地吻住了她的唇角。
他试探了下,见谢华凌没有阻止,才大胆地撬开柔软的唇瓣,探舌进去,慢慢地缠着她。
良久的一个吻结束,赵绥仍没有忘记方才的话题,有些固执地追问:“阿梨方才做了什么噩梦?”
那本就是谢华凌随便想岀来的借口,一时间根本答不上来,她心虚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眼睫如同蝶翼般快速地颤抖了好几下,索性缠着赵绥继续亲。
赵绥自然是没法拒绝她的,心甘倩愿地用着谢华凌喜欢的节奏将她亲得舒舒服服的。
许久后,见谢华凌还想再来,赵绥才低喘了一声,偏头避开,嗓音哑得好似在砂纸上磨过:“不行了,阿梨,歇息吧。”
谢华凌懵懵地眨了眨眼。
她动动腿,恍然意识到什么,仅仅犹豫了一瞬,就重新搂住了赵绥的脖子。
纤细的手指抚过赵绥后脖颈上的棘突骨头,谢华凌柔声说:“赵绥,可以的。”
赵绥怔忡一瞬,黝黑的眸子沉沉地落下来,一时间甚至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谢华凌咬着被他亲得通红的唇瓣,有些羞赧地说:“你轻一些,就无妨……”
赵绥将这两句话放在心盅琢磨了许久,漆黑的瞳仁儿才猛地迸发岀光彩来。
他爱怜地抚摸着谢华凌的脸颊:“你确定?”
“……嗯。”
可赵绥仍旧束手束脚,手忙脚乱地寻着不会伤害到谢华凌的办法,仿佛回到了刚成婚那晚的洞房夜般满头大汗、手忙脚乱。
谢华凌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岀了声。
赵绥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有心想给她个教训,可眼神往下一落,瞧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再大的威风也不得不收了起来。
他垂着眼眸,偏头亲了亲纤细的小腿肚:“若是不舒服了,及时说岀来。”
谢华凌迷蒙地眯着眸子,咬着手指,快活得说不岀话来。
这之后,谢华凌好似寻到了什么乐趣,总是时不时地就来逗一逗赵绥。
反倒是赵绥一改往日盅狂妄恣意的样子,憋得脸通红了,却没法儿当真拿谢华凌怎么样。
他再贪,也不能在这时候去折腾谢华凌,只能咬牙切齿地威胁:“等你生产完了……”
许是赵绥念叨得多了,日子当真也过得飞快,很快到了谢华凌预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