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谢华凌还没琢磨明白她出力是什么意思, 腰间忽然一紧,被赵绥托着带了起来,等视线再平稳下来时, 她已经自然而然地跨在他身上, 整个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她轻轻眨了眨眼, 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茫然。

    昏柔的灯火落下来, 清清楚楚映出赵绥此刻的模样。

    他喉结不停上下滚动,肌理分明,带着克制不住的悸动,素来沉静的眼眸染着一层浅浅的猩红,眼底所有光影尽数敛着她的身影。

    “阿梨。”他仰头凝着她, 声音沙哑。

    这是谢华凌第一次这般角度地打量动|情的他。

    此刻的赵绥卸下了所有锋芒,眉眼舒展, 轮廓俊朗分明, 格外蛊惑人心, 让人心头轻轻发颤。

    她抿了抿唇, 心底微动,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忽然闪烁了一下。

    谢华凌俯身, 试探着亲了亲赵绥的鼻尖, 抬起时, 唇瓣悬停在他唇上一寸之处, 呼吸紧紧纠缠, 迟疑片刻, 终究是没有落下, 反而轻轻错开,顺着他修长的脖颈缓缓下移。

    最后, 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了他滚动的喉结上。

    细碎温热的触感落下,赵绥浑身骤然一紧,身形僵直,眼底的红意愈发深重,牢牢锁着身前的人。

    谢华凌没管他的反应,兀自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儿,学着赵绥平时对待她的手段,一五一十地尽数还给了他。

    等赵绥实在按捺不住时,她又眨了眨眼,按住了他的手,狡黠地开口:“不可以哦,我今日来了月事。”

    谢华凌也是晚间沐浴时,发现亵裤上多了点异样的痕迹,算了算日子,才知晓自己的癸水竟也来了。

    年前在苏砚医师的调理下,谢华凌的身子已经比往常好了许多,月事也逐渐规律了。

    只是之前赵绥不在,有没有月事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有几日格外麻烦、身子更容易疲乏而已。

    今儿发现来了,她本也没当回事儿,更别提赵绥一进来就拉着她说这说那的,谢华凌更没想起来提起这回事儿了。

    至于拖到现在才说……

    谢华凌单纯想看看赵绥狼狈的模样罢了。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是故意的心思,嘴角挑衅地上扬,清亮的眸底写满了得逞。

    赵绥箭在弦上,浑身的肌肉虬结着,呼吸一下下的如鼓敲在两人的耳膜,只微微撩开眸子,就瞧出了谢华凌的意图:“你故意的?”

    谢华凌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扩大,便又听到男人眯了眯眸子后继续道:“可是我不信。”

    最后一节尾音刚流淌进耳廓,谢华凌眼前忽然颠倒,再平稳下来时,入目的是空空荡荡的账顶。

    她疑惑了一瞬,随即察觉出赵绥如鱼儿般往下游了过去。

    男人折开她的双股,高挺的鼻尖凑上去嗅了嗅。

    在战场上杀伐过的武将自是最了解铁锈的血腥味儿的,赵绥吸了吸鼻子,却只闻到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气。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抬起头,撑着身子看她:“阿梨,你莫不是在骗我。”

    谢华凌早就羞愤地几乎又要哭出来,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骗你做什么,只是头一天还不太多而已,月事带自然也都是香薰过的……”

    赵绥怔愣了一瞬。

    谢华凌所有的衣裳,包括小衣亵裤都会提前采摘最嫩的鲜花制成香薰,这一点他是知道的,却没想过连月事带这样私密的物件也会保养得这么精细。

    可等他抬眼疑惑地看过去时,却只得到了谢华凌羞愤地回答:“不、不然会有味道……”

    虽说离她最近的棠梨和雪萝都说闻不到,可谢华凌自个儿闻到了就总觉得奇怪,索性叫棠梨和雪萝将香薰也用在月事带上。

    没曾想最先闻到的并发出疑问的,反而是赵绥这登徒子。

    谢华凌终究是没忍住,细碎的泪珠缓缓坠落了下来。

    察觉着男人手上的力气松了些,她忙阖上腿,一溜烟地就滚到了床的里头,用被子裹住自己,警惕地盯着赵绥,生怕他又要做什么不轨之事。

    赵绥气笑了:“分明是你要作弄我的。”

    谢华凌碎碎念:“你活该。”

    让他之前总那样折腾她,该让他也受一次罪的。

    赵绥默了一会儿,忽然掀开被子,他跪坐在床上,高大的阴影几乎将谢华凌整个人儿都笼罩在内,沉沉的目光一寸寸地滑过谢华凌的身子,似乎是在衡量着什么。

    尤其是在她那双嫩如削葱根般的手指上停顿了许久。

    谢华凌这才猛地想起了什么,着急忙慌地伸手把被子抢过来,将手藏在了里头。

    可出乎意料的是,赵绥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自己在旁边躺了一会儿,连被子都不盖。

    谢华凌隐约听到他在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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