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念,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辨认出他好似是在念清心咒。

    她没忍住偷偷窃笑了一会儿,没多久,赵绥重新搂住她。

    谢华凌怔了怔,思索着说:“你不走吗?”

    “走去哪儿?”赵绥的声音有些慵懒,更多的却是没得到满足的怨气。

    谢华凌只当没听见他的怨,淡淡地说:“若女子来了月事没法伺候,不仅如此,若是晚上睡觉时没注意,将月事弄到了床上,也不太好,郎君应该去前院自个儿休息的。”

    如果有妾室,这时候大约是要去妾室的院子里休息。

    只是谢华凌不喜欢与旁人分享郎君,哪怕在初初成亲她最不喜欢赵绥时,也没想过主动给他张罗妾室。

    赵绥自个儿也再三提起过不会多看旁的女子,妾室的事儿两人就心照不宣地抛之脑后了,囥此谢华凌并没说后一句话,只淡淡表明了这个现象。

    燕京城中,人人如此。

    可赵绥却表示不理解:“你月事时本就不舒服了,我若还不在,岂不是一点人情味儿都没了?”

    说着,他搂着谢华凌,将人抱得更紧,随后大掌轻轻搁在她平坦的小腹,试图将自己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一层衣衫传递进去。

    “再说了,月事不就是血,我见过的血比你见过的多无数倍不止,又怎么可能会嫌弃?”别说弄到床上了,弄到他身上都没事儿,赵绥只会担心谢华凌的身子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可能会想别的什么东西。

    谢华凌抿了抿唇,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你怎知道月事是血?”

    女子初次来月事时都还会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不治的隐疾,这般阴私的事儿没法宣之于口,赵绥是怎么知道的?

    赵绥有些尴尬:“我刚上战场时,有一次和兄嫂并肩作战,回到营地后发现嫂嫂一身的血,吓得以为嫂嫂出了事儿,急吼吼地要找军医,被我大哥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谢华凌嘴角抽了抽,没等她说什么,就听赵绥回忆着继续说:“嫂嫂是我见过最强的女人了,比很多当兵的男人都要强,可这么强的嫂嫂,在月事时也被折腾得脸色发白。”

    一边说着,他掌心灼热的温度一边熨帖地传达到了谢华凌的身上,她顿了顿,忍不住说:“我在服药调理身体,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难受了。”

    “嗯。”赵绥点了点头,嘴唇不由自主地在她的秀发上亲了亲,“时间不早了,睡吧。”

    谢华凌于是闭上了眼,嵴背贴着男人宽阔的胸膛,逐渐放松下来。

    她很快就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

    赵振良和宋氏是在春闱前一旬日回来的。

    宋氏回来后,发现管家的权利不声不响地跑到了谢华凌手里,自然也是闹了一番的,还给了林秀玉好几个脸色看,当晚就罚着林秀玉站规矩。

    远在清风院的谢华凌都听说这消息了,一时无语。

    她不喜宋氏,却不想让林秀玉和赵逢春为难,左右管家的活计与她来说可有可无,索性顺了宋氏的意思,在某次晨昏定省时,当着吴素兰的面声称自己身体不适,将管家的钥匙重新交还给了林秀玉。

    出了吴素兰的院子,林秀玉当即拎着裙摆追了上来:“华凌。”

    谢华凌驻足,扭头看她:“嫂嫂跑慢些。”

    “你找我是为了管家的事儿?”不等林秀玉开口,她开门见山地说,“你不必介怀,我管不管家都成,既然二叔母看中这个,那交给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