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顽固,不愿意接受关西新臣,所以还是不要继续激化矛盾了。因此母后思虑着,打算在半月之后举办一场马球赛,届时让赵绥与付家郎君一同上场比试,赵绥假意稍逊一筹、输上一局,让他们得些颜面,想必这事儿便就此揭过了。”
谢华凌闻言了然,轻轻颔首:“原来如此。多谢皇后娘娘与殿下周全体恤。此事归根结底,到底是赵绥行事过激,难免落人口实,给殿下与宫中添了麻烦。”
“哎,这话便见外了。”太子连忙抬手打断,“我拿赵绥当亲弟弟,那谢小姐便是我的亲弟媳。咱们皆是自家人,何须说这般客套生分的话?”
“这事儿我们都调查清楚了,皆是那柳含绪寻衅在先,被吓到生病也是咎由自取,你家赵绥一点过错都没有。”
话音落下,太子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极淡的危险锐光,转瞬即逝。
他心底早已暗自忖度,那日若是他在场,处置只会比赵绥更狠。
太子没有建兴帝那么温和的好心肠,看不惯那些倨傲的旧臣许久、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