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

    暖室氤氲, 蒸腾的水雾层层叠叠漫卷开来,将整间浴室笼入一片朦胧之中,烛火透过蒙蒙水汽晕成一片柔和的暖金, 明暗错落。

    雕花浴桶盛满温热的清水, 水汽袅袅上浮, 谢华凌一双纤细莹白的手臂无力搭在浴桶两侧的檀木边沿。

    她无助地呜咽。

    赵绥素了两个月, 她又何尝不是旷了两个多月,如今再吃下显然是很为难的,偏生赵绥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

    “混、混蛋……”

    赵绥听了,不仅不怒,反蔐笑了出来, 抚着她的面颊不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眼角。

    他自个儿的谷欠,还得倒打一耙地赖在谢华凌身上:“是你喂我吃的, 你得受着才是。”

    谢华凌迫不得已地抱住他, 泪水簌簌地落。

    直到水都凉了, 冻得谢华凌不自觉地开始瑟缩打抖时, 赵绥才“善心大发”。

    谢华凌掐他,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落在赵绥身上, 跟猫挠似的, 完全没有杀伤力。

    她晕头转向地被男人抱出去, 纤长的手臂下意识攀着赵绥宽阔的肩颈, 隐约察觉着男人正胡乱地拿着巾子给她擦拭。

    谢华凌拍了拍他, 吩咐:“放我下来呀。”

    她的月退实在没有力气继续圈住他了。

    可赵绥闻言, 只是淡淡地撩开眼皮睨她一瞬, 没将人放下来,反蔐又抱得更紧,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猛地一颤,才放肆地挑起了唇角。

    赵绥环顾一周,从架子上随意取了一件外衣,信手搭在了谢华凌的身上,遮住了她纤瘦的嵴背。

    随后,如此这般地抱着人顺着通道,从湢室直直地回了内室里头。

    男人身高腿长的,迈得步子也大,谢华凌被颠得难受,被堵得更难受,哽咽着骂他:“我可以自己走,你就不能出去吗,别闹我了。”

    赵绥瞥见旁边那座绣着山水的巨大屏风,眸光闪烁了下,脚步停住。

    他低头吻住谢华凌绯红的脸颊,含混地应了她的请求,叫她自己站稳。

    等到谢华凌晕晕乎乎地跌回柔软的褥子上,眼前顿时覆上了男人侵略性极强的阴影,她恍然不知晓具体的时辰了,也不知晓已经多少回了。

    只明显地察觉着,他仍在。

    赵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定是太久没有了,这才叫阿梨的身子忘了我,这回我多留一阵子,你可得牢牢记着才行。”

    谢华凌无助地捂着脸,低低地泣,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等到赵绥终于结束时,她直接昏睡了过去。

    赵绥吃了个大饱,此时正餍足,搂着谢华凌心满意足地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摇动着床边的金铃铛,吩咐外头的人备水。

    他将谢华凌裹进了被子里,又给自己套了件寝衣,去了湢室里头,见那儿地上溅出来的水都已经被收拾干净,浴桶里也重新换上了干净的清水,眉毛连抬都没抬。

    赵绥没进浴桶,只舀着水随意冲洗着身子,等把自己洗了个差不多时,才换了身干净的寝衣,重新舀出一盆干净的清水,抱着盆回了内室。

    他把谢华凌从被子里掏出来,没了给自己冲澡时的随意,细细地给熟睡过去的人儿擦拭着。

    待到折开她的月退,瞧见重新闭阖起来的唇,赵绥才不解地皱了皱眉。

    这样岂非下回又进得艰难?

    他没思考太久,勤勤恳恳地拿了条丝绸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谢华凌擦拭着。

    梨子俨然是熟透了,赵绥只盯着看了会儿,凸起的嶙峋喉结就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瞥了眼仍睡着的谢华凌,仗着谢华凌什么都不知道,终究是没忍住低头亲下去。

    嫩的像是豆腐,要在唇齿间化开。

    赵绥只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些这样,比起用手剥开梨子皮,合该直接啃的,左右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规矩的人。

    等到为谢华凌穿上衣裳,重新将人裹进被子里后,赵绥狼狈地端着水盆回了湢室,又洗了个冷水澡。

    再回到卧房时,赵绥强势地将人圈进了自己怀里,喟叹着:这回是上上下下地都被他的阿梨喂饱了。

    隔日,暖煦的日光透过窗棂爬进来,透过轻薄的纱幔,在床榻间铺洒出一片细碎的光影,谢华凌是在一片松软的暖意中缓缓睁眼的。

    她眼睫轻颤,朦朦胧胧地掀开眼帘,入目便是浅青色的绣纹幔帐,外头春光烂漫,日头已然升得极高,也不知晓具体什么时辰了。

    谢华凌动了动指尖,只觉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几乎要散架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险些抽不出来。

    更离奇的是,许是赵绥实在塞了太久,如今她竟仍有他还在的错觉。

    不自觉地动了动腿,只觉得空泛泛的,不自在极了。

    她静静瘫软在被褥间,缓了许久,才勉强攒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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