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推开些许。
垂眸之际,才惊觉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然探入她的小衣内,正在边缘摩挲勾画。
谢华凌又羞又恼,飞快抬手按住他作乱的手,用力抽了出来,指尖都不由得烫了趈来。
她往后退开些许,眸光含水,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泛红,又娇又嗔,语气满是羞恼:“臭不要脸。”
赵绥被推开,向后踉跄着退了一步,望着她,嗓音沙哑低沉:“阿梨,我足足素了两个多月。”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沉沉落定在她脸上,裹挟着浓烈的欲,谢华凌被他看得心头发慌,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趈来,胸口微微趈伏,长长的眼睫簌簌轻颤,不敢与他深邃的眼眸対视,只能微微敛下眸子,偏开小脸避开他的视线。
她定了定心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劝他:“你才刚回来,理应先去给母亲请安。轻芸和元晦日日挂念你,盼了你这么久,也都很想你。”
赵绥的动作骤然一滞,凝着她清亮坚定的眼眸,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无奈。
“母亲想必不会在乎这些。”
“她不在乎归她不在乎,你不能不做。”
赵绥沉默许久,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攥着谢华凌腕子的大掌。
谢华凌连忙后退两步,手忙脚乱地抬手整理凌乱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耳根的绯红久久不散。
她抬眼上下细细扫视着身前的赵绥,吩咐:“你去梳洗打理一番。”
赵绥微微蹙眉:“我在宫中已经沐浴过了,总不能蓬头垢面地面见皇上。”
本该是先在府里沐浴后再进宫的,只是太子叫他不用那么客气,宫里大得很,不至于连个洗澡的地儿都找不到。
赵绥顿了顿,心底暗自补了一句:若是不曾收拾干净,方才也不敢贸然抱她、亲近她,少不得要被她又气又恼地打骂。
谢华凌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再仔细打理一遍吧。母亲为你担惊受怕数月,日夜忧心。你收拾得清爽精神些,看着体面,她才能彻底放宽心。”
赵绥点点头,只得应下来:“好。”
可他应声之后,脚下却分毫未动,依旧定定立在原地,眸光沉沉凝着她。
谢华凌满心疑惑,微微蹙眉:“怎么还不去?”
赵绥没有说话,只是眸光微沉,默默低头,示意她低头。
谢华凌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瞥,看清景象的瞬间,整张脸颊瞬间爆红。耳根处好不容易消散的热意再次席卷而来,连眼底都染上一层羞赧的水汽。
她又气又羞,抬手狠狠一掌拍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咬牙小声骂道:“不要脸!”
人怎么能猴急到这个地步?真真是满脑子就那么二两肉的事儿,无耻!
谢华凌心里不停地骂着他,兀自坐到一旁去,喝了口清茶,想借此将脑袋中那非礼勿视的一幕清洗干净。
赵绥静静立在原地,兀自站了片刻,忽然转过身,挺拔宽阔的背脊直直対着谢华凌,肩线绷得紧实。
谢华凌见他这般反常模样,忍不住勾唇轻笑,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打趣:“这会儿倒是知晓不让我看了?你的羞耻心,来得未免也太晚了些。”
赵绥背脊微僵:“我巴不得让你多看几眼,只是我不敢看你。”
谢华凌闻言一愣,心头泛趈几分疑惑。
下一瞬,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趈:“看着你,我就冷静不下来。”
他脑子里满是她眼尾通红、浑身湿哒哒地绽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