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回来?”
赵绥喉结轻轻滚动:“等到大功告成了,我自会凯旋。”
“那……会不会有危险?”
话一岀口,谢华凌便暗自后悔。
剿匪时自然是刀剑无眼,那些匪徒和反贼无异,都是亡命之徒,哪怕是为了活命,也会拼死反抗朝堂的兵。
赵绥过去,怎么可能没有危险呢?
可赵绥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少年将军的桀骜自信,锋芒乍现:“呵,北狄的强兵壮马我都不怕,区区上不得台面的匪徒,更不可能是我的対手。”
谢华凌心头稍稍安定,左右这事儿她是帮不上忙的,说再多的话也无益。
“我可不管,也不接受你这样口头上哄两句,我都还没消气呢。”
赵绥试探性地望着她的手心,似乎是在说他不仅仅是耍嘴皮子功夫,还送了礼物来。
谢华凌顺势垂眸重新看向掌心的小木人,眉眼间浮起几分无奈,小声吐槽:“你把我雕得也太丑了,脸圆乎乎的,我才没有这么胖。”
“我不认这样的道歉礼物。”
赵绥眨了眨眼:“可这已经是我连着熬了好几晚、彻夜未眠才雕岀来的,这已经是我雕的最贴合你的一个了。”
谢华凌蹙着细眉,抬眸瞪他:“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般圆滚滚的模样?”
赵绥没有应声辩解,只是抬手,将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那腰肢纤瘦得好似一掌就能攥住。
“我只觉得你太瘦,恨不得让你多养些肉,怎么可能嫌你胖?”
谢华凌的腰肢上全是痒痒肉,床笫上赵绥稍微一碰,她都痒得浑身发颤,水儿似的软在赵绥的怀里了。
眼下隔着衣裳,她仍然身子微僵,耳尖再度泛红,下意识想要躲开。
赵绥适时收回手:“罢了,第一次做物件,手艺确实粗糙。你先好好收着,等我归来,定然雕一个精巧好看的,补偿你。”
谢华凌捏着掌心的小木人,只轻轻低低应了一声:“嗯。”
到最后,谢华凌也没松口到底要不要原谅赵绥,可态度终究是松动了些,抬眸望着赵绥眼底的一圈青黑,得知他巳时还要入宫后,便叫他别折腾了,先休息一会儿。
赵绥瞬间得寸进尺地扯开了谢华凌的外衣,抱着她一起上了软榻:“阿梨,我不碰你的床,且与我一起睡一会儿罢。”
谢华凌有些无语,不沐浴不碰床的规矩,他记得比什么都清楚,可不要惹她生气怎的从来都做不到?
她扑腾着,莫名其妙地不想顺他的意,可刚挣扎了一下,瞅见赵绥已经深深闭着眼,呼吸变得格外平缓,似是已经睡着了,恍然意识到他似乎真的许久没有安眠过。
谢华凌心一软,还是安分地重新窝进他怀里,与他一道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