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还差不多。
谢华凌别开眼眸,懒得与他争辩,神色淡淡,全然不接他的话茬。
赵绥只好继续说:“元晦前几日入了那私塾了,他适应得极好,课业也跟得上。”
他抬眼看向谢华凌,坦言:“那所私塾门槛极高,我们此前多方打听,都寻不到门路。此番能顺利入学,多亏了谢家帮忙。”
提及此事,谢华凌眉眼间悄然染上几分傲气,微微抬着下巴:“你们赵家自然是比不过我谢家的。”
赵绥闻言没有半分反驳,只轻轻应了一声,低眸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纠正:“是我们的赵家。”
谢华凌心头微颤,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悄悄翻了个白眼:“上回你来,对我谢家避之唯恐不及,如今也不必刻意讨好捧着。若是无事,你便回去吧,别在这里扰我清净。”
她心里怄着一股火,说罢便直接离开,只是走了没几步,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果然是赵绥一直跟着她。
谢华凌不满:“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赵绥垂着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主动走上前,攥住了谢华凌细细的腕子,强势地带她往前走,将她拉进了闺房里。
“你——”谢华凌刚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就被狠狠抱进了赵绥的怀里,耳畔响起男人略有些委屈的声音:
“我才来时,你家的丫头说就算我是你郎君,也不能直接进你的闺房,便只叫我在暖阁里等着。”
谢华凌不理解:“这有什么问题,本就是基本的礼数。”
“问题大了去了,你我是夫妻,怎么能这么生分?”
谢华凌轻笑:“是你没规矩惯了,别说夫妻了,我自七岁之后,再想念娘亲,也不能再与娘亲同席。你难不成还能亲得过我娘?”
“只是把你拦在卧房外,还叫你进了院子,已经是雪萝这丫头网开一面了,你知足些。”
赵绥的眼神更加幽怨了,薄薄的一层眼皮皱出了深深的褶,漆黑的瞳仁儿离得近时还能瞧见几分细碎的光。
他闷闷地说:“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是皇上,我是等着被你宠幸的妃子。”
谢华凌大惊,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是不是疯了,自己想掉脑袋,不要连累我们谢家!”
赵绥深深地凝着她,完全不在乎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我是真心实意来与你道歉。”
说着,他控制不住般亲了亲谢华凌的手心,随后将人拥进了自己怀里,软玉温香再次贴过来时,他低低喟叹了一声。
可谢华凌却是一愣,腹处硬硬抵着个物什,硌得她细嫩的皮肉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