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凌耳根一热, 身子一晃,险些坐不稳,下意识伸手攥住他的衣襟, 微微蜷缩,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埋进他宽阔温暖的胸前, 心跳快得离谱。
片刻后, 她才猛地抬头,澄澈的眼眸带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直直望着他:“你怎么这样叫我?”
这声阿梨,是她从小到大的乳名,除了家人, 从无人知晓,更无人敢这般亲昵唤她。
赵绥神色无辜, 垂眸温柔看着怀中人,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肉, 语气平淡自然:“怎么, 不可以?我听岳母这般唤你。阿梨,是你的小名?为何会取这个名字?”
谢华凌不想告诉他,偏头躲开他的视线。
可赵绥偏不依她, 低头在她脸颊细细密密落下细碎的吻, 从眉眼、脸颊、下颌, 处处都掠过了, 唯独刻意避开她紧绷抿起的唇瓣。
省得人还没哄好, 又要与他闹起来。
层层叠叠的亲昵落在脸上, 痒得人心头发颤, 谢华凌被他闹得心烦意乱、满脸燥热,最后实在受不住, 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紧实的胸口。
她烦躁说:“你别闹了,烦死人了!”
赵绥目不转睛地凝着她:“你告诉我原因,我就不闹你。”
“……娘说怀我的时候最爱吃梨子,我出生之后,便给我取了这个小名。”
赵绥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可想了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了。
素来都有给孩子取一些贱名的说法,来保佑孩子能顺利长大。
谢华凌的家世那么高,从小金尊玉贵的,更应该取一个朴实无华的名字,压一压她的命格。
“阿梨……”两个字在赵绥的唇齿间转悠了一圈,他呢喃出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痴痴地笑了起来。
谢华凌古怪地看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被家人叫惯了的名字,从赵绥的口中说出来,令她很是不自在。
——比“好华凌”还叫她羞。
她绷着脸,凶巴巴地吩咐:“你别这样叫我。”
“你方才说家人会这样叫你,我是你郎君,为何不能叫?”赵绥完全不听她的,长臂一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谢华凌重新放回榻上。
下一秒,就扯开了素白的亵裤。
谢华凌惊呼一声,视线所及之处,见帐顶灯盏上的烛火好似都闪烁了一下,她刚要骂赵绥,脑袋上传来一阵刺痛。
她彻底恼了,蔻丹用力抓挠着赵绥:“你压到我的头发了!”
赵绥也慌了一下,先说了声“对不住”,手也从底下抽了回来,手忙脚乱地给谢华凌整理着长发。
可谢华凌的长发从来都是精心养护着的,比最好的丝绸还要丝滑柔泽,赵绥完全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扯到了,又弄疼了谢华凌。
他轻轻抓起一把,长发却顺着粗糙的手指滑落出去了。
总之他笨手笨脚地打理了半天,反而越弄越乱。
等他好不容易整理好了,抬眼便瞧见谢华凌好整以暇的眸光,显然是一直在旁观他着急忙慌的丑态。
见赵绥的黝黑眸光压过来,谢华凌不仅没避开,反而抬了抬下巴,笑骂:“你笨死了。”
“嗯。”赵绥凸起的嶙峋喉结滚动了下,好脾气地应下了她这句骂。
他笨一些又何妨,家里有谢华凌一个聪明的就够了,左右在这档子事儿上,他足够努力,足够热爱读书学习,已然能给谢华凌带来快活了。
这不,他往下看了眼,便咬着谢华凌的耳垂,低笑着出声:“梨子熟透了,好多汁水,我可以喝吗?”
谢华凌浑身羞得通红,生怕他当真去喝,连忙含羞带怯地搂住他的脖颈,呜咽着说:“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好吧。”赵绥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语气有些遗憾。
正是腊月初一呢,还不到梨子成熟的季节,的确是不能太过分的,否则青涩的梨子定是要狠狠地恼他。
再过几个月,等到了梨子成熟的时节,是否……
赵绥不太确定地想着,他家的梨子是最最好的品种,说不准长成的时节也与普通的梨子不一样。
但左右谢华凌这辈子都只会是他的媳妇儿,赵绥等得起。
他情不自禁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分了一会儿心,忽的,呼吸骤然一沉,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刹那。
赵绥强势地勾起谢华凌的下颌,沉沉地注视着她:“不许我吃梨子,梨子却来咬我?”
谢华凌迷蒙地睁开眸子,清凌凌的眸光中狡黠之色一闪而过,明明白白地承认了自己就是故意的。
可很快,她就得意不起来了。
直至又浓又烈的养分灌进来,谢华凌才筋疲力尽地瘫软在褥子里,眸子无力地半阖着,偏生某个罪魁祸首还餍足地笑着。
趁着谢华凌没法反抗,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