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是没出乱子,不管了,四嫂,我饿了,咱们啥时候能吃饭?”赵逢春贴着谢华凌的胳膊蹭了又蹭。
谢华凌撩开帘子看了下窗外的天色,估摸了一下时间:“咱们这趟没法安营扎寨,只能尽量赶去城镇,兴许还得一两个时辰才能吃上饭。”
她翻出箱笼里装着的糕点,都是关西城的特色,原本想带回去给父母兄嫂尝尝的,索性现在先给赵逢春吃些。
“可以都拆出来吗?”赵逢春看着手里的糕点,迟疑。
“无妨的,我还带了别的,这些你先吃吧。”谢华凌安抚了下她,赵逢春这才放心吃起来。
以防赵逢春晚上睡不着觉,谢华凌没让她继续睡,主动教她下棋。
两人一起打发着时间,倒是不觉得旅途难熬了,很快抵达了下一个城镇。
用过晚膳,赵逢春主动起身,抱住了棠梨的胳膊:“棠梨姐姐,我今晚跟你一起睡可不可以呀?一个人睡觉我会害怕。”
棠梨怔住,下意识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华凌。
谢华凌哪能不明白赵逢春的意思。
赵逢春肯定是想与她住在一起的,只是赵绥还在旁边,她只好与棠梨一起,总比一个人住要好。
她眸光闪烁了下,没把这理由挑破,只好笑着看她:“你的棠梨姐姐睡觉规规矩矩的,你可别抢人家的被子。”
“把棠梨冻坏了,我是要教训你的。”
赵逢春一听这话,嘴巴瞬间不满地撅了起来:“四嫂你这是什么话,我会叫小二多送一床被褥来的!”
住宿的事倩简单敲定,上楼前,谢华凌还把棠梨拉到一旁嘱咐:“先前在圣安寺,咱们也一道睡过,你且不必太拘谨,把逢春当自已妹妹也成。”
“我省得的。”棠梨天天跟在谢华凌身边,自然知晓赵逢春是个什么性格。
棠梨莞尔笑着,眸中浮现出真切的笑意。
谢华凌这才放心地回了自已的房间,又叫小二送了水来,仔细地沐浴后,刚想窝进床褥里睡觉,赵绥就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她身体紧绷了一瞬,转瞬间辨别出男人身上的淡淡皂角香,知晓赵绥也沐浴过了,这才稍微放松了些。
谢华凌纤细的手指抗拒地抵在赵绥的身前,蹙眉问他:“你要做什么?”
赵绥单手捏着她的两个腕子,轻而易举地将其抬起、束在了谢华凌的头顶,一边拘着她的手,一边尽数将自已的重量覆下。
“你……”离得这样近,谢华凌清楚地瞧见了赵绥眼底的火,感知到他身体的躁,耳根顿时飘上一抹红。
谢华凌羞耻地咬着唇,嗔恼地曲腿要踢他。
“这里还是客栈呢。”粗糙陈旧的床铺稍微动弹一下,都咯吱咯吱的响,棠梨与赵逢春就住在隔壁的房间,这儿稍微有点动静,隔壁肯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谢华凌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可赵绥眸光闪烁了下,锋利的眉眼噙着一抹势在必得,压着阴影而下,轻声说:“好华凌,你白日里说过的,要与我生女儿。”
“我什么时候说过?”谢华凌嘴硬着辩解,“那是你女儿,又不一定是我生的,你不要胡搅蛮缠,快放开我!”
“我的孩子,只能是你生的。”
他意有所指地按着谢华凌柔软平坦的小腹,低头扫过去时,恍惚间回忆起从前圆房时,哪怕不往那羞人处看,窥着她的小腹,也能觉察出他的动作有多烈了。
意识到男人大掌的位置,谢华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中不自主地发出了害怕的、细碎的呜咽。
“嘘……好华凌,咱们今夜不生。”赵绥放开了她的腕子,把她的手拉到自已的脑后,示意谢华凌搂着他的肩颈。
“你轻声些,我只伺候你便是。”
谢华凌见他的衣裳始终安安分分地穿着,领口都没敞开半分,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从前赵绥每每猴急,非要先扯开了自已的衣裳不可。
难道他这次当真没有那个意思?
谢华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去深思,只泄恨地拽着赵绥的长发,报复他故意吓她。
心思都在泄愤上了,倒是没注意赵绥温水煮青蛙的前行。
等到满是粗糙厚茧子的指腹按上时,谢华凌低低惊呼了一声,可刚发出一个音节,嘴唇便被赵绥捂住。
他眼睛睁得很圆,直勾勾地盯着她:“好华凌,嘘,逢春还在隔壁。”
手上没停。
双膝也不知何时被强硬地抵开,她踩着赵绥的大|月退,感受着脚心下贲张的肌肉,眼尾不自觉地渗出细碎的泪。
谢华凌确信,赵绥这般粗笨的人,定是偷摸学了些见不得人的招式。
他自已应该是悟不出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