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尘远说他师父是圆寂,现在想来,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他去世的时间,恰巧在赵绥剿灭贼人大部队后不久。
“待到事情圆满解决了,我再来多多捐一些香火钱便是。”
事情一一落定,众人便也没一直挤在一个房间里,任由着下人收拾出一些干净的屋子后,便纷纷起身离开,要先回去休息。
赵逢春今天吓破了胆子,想到昨夜缩在谢华凌身边睡得很是惬意,下意识抬头看向了她。
可话没来得及开口,不知何时走到了谢华凌身边的赵绥就淡淡瞧着她:“逢春今夜与祖母一起安睡吧,你也哄哄祖母,叫祖母莫要害怕伤神。”
赵逢春知晓四哥这是在委婉地赶她走,顿时委屈地瘪了瘪嘴,气得上下扫视了赵绥好几圈,才跺着脚说:“四哥你臭死了,不准你和四嫂一起睡觉!”
又脏、又臭、又坏心眼的四哥,根本配不上她温温柔柔的香香四嫂!
说罢又怕赵绥训她,连忙扭头跑了。
听着这话,向来沉稳的赵绥都没忍住皱了皱眉,一双幽深墨眸转而看向谢华凌:“你与她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谢华凌不理他的话茬,反倒愈发嫌弃地捂紧了鼻子,好笑开口:“没听到逢春的话?赶紧离我远些,你真的很臭。”
赵绥低头看了下自己。
他惯用长枪,这一日又格外仔细,脸和手倒是没脏,就是衣服染了不少敌人的血,幸好他一身黑衣,倒看不太明显,只是瞧着一身的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平日里只出些汗,就被谢华凌嫌弃得不行,更别提今日这一遭了。
赵绥深深看了谢华凌一眼,倒没驳她,转身出去,叫砚舟备水沐浴了。
等他洗完回来,直直地冲到了谢华凌身边,长臂一伸,便轻而易举地将人抱了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