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庙见与成亲本就是一回事儿, 当夜自然也可以称为是洞房花烛夜,床头又燃起了幽幽红烛,偌大的房间笼罩在一团柔色的光晕下。

    赵绥吃了上次乌漆麻黑啥也瞧不见的亏, 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吹灯, 任凭谢华凌怎么抓他挠他。

    毕竟那些微不足道的细碎疼痒, 无异于助兴。

    在开始前, 赵绥还敛着眉眼,露出眼皮上深深的褶和眸底浓浓的黑,好奇地问道:“上回那样,华凌你不喜欢吗?”

    谢华凌捂着衣襟,撩开眸子瞧他, 不由自主回忆起上次浑身颤栗地好似魂儿都要飞出身体之外的感觉,眼角顿时团起一抹秾艳的湿红。

    她抿紧了唇, 别开脑袋:“不喜欢。”

    “你快些罢, 莫要折腾我了。”她今日累得很, 想早些睡了。

    比起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可怕感觉, 谢华凌宁愿受一顿疼。

    可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反而激怒了赵绥,利落地将人抱起,按在自己怀中, 大掌悄然探入。

    他还是想亲她, 可谢华凌捂着领口不让他亲, 趁她松懈时扯开了衣襟, 她复又将手挡在身前, 赵绥支起身子看她, 对上的却是一双红得跟兔子似的眼睛。

    谢华凌吸了吸鼻子, 结结巴巴地说:“这样、不合规矩。”

    “你又不知旁的夫妻如何行事,怎知不合规矩, 难不成连你们谢家的家规上连房事如何做都规定好了?”

    谢华凌一怔,这肯定是没有的,只是她打心底觉得赵绥那样实在令她难为情。

    他上回完全不加收敛,吃得作响,像极了刚出生没多久讨食吃的小羊羔……

    她只消稍稍低头垂眼,率先闯入眼帘的便是赵绥埋得极深的墨发。

    她被他蒸的浑身是汗,身子也化成了一滩水似的,谢华凌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她喜欢不喜欢,只是过于陌生、过于羞耻了,她下意识地想避开。

    可赵绥眉骨往下一压,不耐烦再与她浪费时间纠缠,大掌稍微一收,轻而易举地将谢华凌的两个细细腕子攥住,抵在了她的头顶。

    他俯身吃下。

    谢华凌哽咽地哭着,脸颊上流出些许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湿润,知道是拒不了这一遭,便低低地求他:“那你轻些便是了,莫要弄疼了我。”

    赵绥顿了顿,乖乖地把她的腕子松开,牵着她搭在自己的后颈。

    墨色的眸子牢牢凝着她,他低声吩咐:“抱紧了。”

    谢华凌委屈巴巴地抽噎着,由着他愈发熟稔地探索她的反应。

    她仰头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子,忽地想开了些,她生得这般漂亮,赵绥为之臣服也是应当的。

    她合该大大方方地享受着他的伺候。

    赵绥敏锐地察觉怀里的人儿态度松动了些,于是得寸进尺地抬起了她一条腿,教她怎么勾住他的腰。

    他吮吻着谢华凌的脸颊,呼吸勾缠间,只闷闷地提醒她:“华凌,你当是欢喜的罢。”

    ——吃得这么急。

    谢华凌羞得一掌打在他脸上,让他闭嘴,手指却被他抓着继续亲。

    谢华凌不知晓旁的男子是否也会这样,还是因为赵绥是武将,身体比普通人更健壮些。

    他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接连来了两三次还不够,每每只歇了一会儿就重新抵了进来。

    在这事儿上,谢华凌头一回感知到赵绥是个聪慧的,很快摸到了门道,她始终不肯给予他肯定的答复,实则跟他情|动时感慨的呢喃一样。

    她也快活极了。

    只是再快活,也禁不住这般折腾。

    她伏在褥子上,伸手想扯开床帐叫水,可下一秒手指又被赵绥抓了回去。

    男人的薄汗蹭了她一背。

    谢华凌竟误打误撞地让赵绥又找到了另一种法门,她伸长了手臂也够不着帐外的铃铛,只能无助地拽着幔帐,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野。

    她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再睡醒时,已然是次日午后了。

    暖融融的天光透过垂落的锦绣床帐,筛进一室浅淡柔光。

    谢华凌怔怔望着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帐,眸色涣散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抽尽了浑身气力。

    她周身筋骨尽数酸软无力,四肢绵软得抬都抬不起,稍稍动弹便浑身酸胀。

    她微微张了张嫣红的唇瓣,喉间干涩灼痛,沙哑得发不出半点声响。

    费了点力气,她才艰难地微微翻身,青丝凌乱散落在枕褥之上,乌黑发丝衬得肌肤愈发莹白细腻,却不见往日的清丽气色,眉眼间覆着一层浓重的倦态,眼尾微微泛红。

    床边守着的棠梨立刻捕捉到榻上的动静,连忙俯身凑近,眼底满是焦灼:“小姐,您终于醒了?”

    谢华凌无力地眨了眨水润的杏眼,长睫轻颤,像振翅无力的蝶,浅浅抿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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