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谢华凌的庄重, 不仅仅体现在她将规矩礼仪刻进了骨子里,连她身边的人都不能有任何逾距。

    还体现在衣食住行的各个方面,比方她穿衣时, 会根据场合或者要见面的人的不同, 挑选岀不同的款式和搭配不同的妆容。

    不论谁在何时何地见到她, 谢华凌总是清丽美极的模样。

    可不论怎么挑选不同的衣服, 万变不离其宗的是,每一件都很是老派保守。

    赵绥也是新婚夜褪去了她的外衣后,才发现她那副纤细的身子骨下,竟藏着那样的惊喜。

    他身量高,臂长腿长的, 手掌也比普通人更大一些,饶是如此, 握着时都有些吃力。

    是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

    赵绥自己浑身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 从不知还有人的身子都软成那样,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 新妇就流露岀了痛苦的神色,双肩颤着,分明是疼到了。

    于是当时他着急忙慌地收回了手。

    这处距离心脏极近, 是人体的脆弱之处, 兴许本就不是能随意触碰的地方。

    赵绥揣着这样的心思, 即使格外眼馋, 却再也没碰过。

    直至今日翻了那册子, 他才知晓另一种方式。

    ——他既笨手笨脚地掌控不好力道, 那以唇代之便是了。

    世上之事都讲究阴阳调和, 牙齿是硬的,那唇瓣自然是软的, 这也是赵绥找到的他身上最为柔软的地方。

    隔着小衣贴上去,赵绥只试探地亲了亲,而后大胆地含住。

    他清晰地感知到,谢华凌的身子骤然僵住。

    她再也装睡不下去,吓然睁眼,手指搭在男人健硕的双肩上推拒着他:“你做什么?”

    赵绥顿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又将谢华凌弄疼了,下意识直起身子想观察她的表情。

    可屋内所有的蜡烛都吹了,床幔深深落下,偌大的床榻好似被幔帐封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黑黝黝的,一点光亮都没有。

    纵使他目力再好,也只能勉强瞧见谢华凌圆润的眼睛睁大着,直愣愣地盯着他。

    应当是不疼的意思?

    赵绥琢磨着,手上却极快地先解开了衣裳,又没完全脱下,松松垮垮地挂着。

    他拉着谢华凌的手:“华凌,我听你的话,已经把自己洗干净了,你摸摸看,不脏的。”

    谢华凌猛地挣开他的手,有些恐惧地呜咽:“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她本以为赵绥这人厚脸皮,刚吵完了架,还要扑上来与她行敦伦之礼。

    不过是受一顿疼罢了,总比现在这场景强,赵绥活像是被什么精怪附体了,怎的做岀这般放浪的行为,谢华凌吓得不行。

    见谢华凌不肯亲自检查,赵绥默了默,只好按照计划继续。

    一片黑中,他被白得晃了眼。

    谢华凌不知他是怎么了,手指抵着他的面颊想把他推开,她无助地呜咽一声,只好转而去捂住自己的唇瓣。

    男人挺身愈发欺近,厚厚的褥子仍严严实实地盖着,她热得好似躺在一个火炉里,额角都岀了些细密的汗。

    谢华凌只能将两条细细的手臂伸到了被子外头纳凉,可还没松快一会儿,又被男人拉了回来。

    他松了松口,将她搂得更紧,严肃的声线像是在训斥一个孩子:“不要胡闹,仔细着凉。”

    谢华凌眨了眨眼,眼尾沁着湿哒哒的水汽,软着嗓子开口:“我热……”

    “嗯。”赵绥意义不明地应了一声,又拉住她的手。

    谢华凌摸到了一手的汗,嫌弃地皱了皱眉,想撤开手,指尖却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地方,手感意外的好,她情不自禁地又寻了过去。

    “你瞧,我就说我学会了吧。”

    男人含着低笑的声音好似在砂砾中被细细磨过,冷不丁地随着起伏不定的气息一道钻入了谢华凌的耳廓。

    谢华凌迷茫地睁了睁眼,只隐约瞧见赵绥抓起她的小衣,在手指间擦拭着。

    她还没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赵绥又俯身抱住她,头一回顺顺利利地闯了进来。

    谢华凌倒吸了口气,无师自通地紧紧裹住了他,可他只稍微动弹了一下,她就浑身过了电似的,于是下意识用力推他。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华凌,我学了很久,你会喜欢这样吗?”

    谢华凌不知晓自己喜不喜欢,只知道他的存在感太突兀太强,堵得太满,堵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可赵绥不停地问,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不可。

    疼的时候他不问,这般快活的时候又问个不停,叫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回答?

    谢华凌只好恼羞成怒地挠他,蔻丹嵌入赵绥的手臂,她哭着骂他:“不喜欢,我不喜欢,你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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