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与他生闷气,确确实实是浪费功夫。
于是谢华凌闷声道:“大半夜的,你这样翻窗进来,我还以为是贼人,吓得心都要飞出来了,这本就不是个正经人会做的事儿。”
她顿了顿,没继续怪责他翻窗这样熟练,是在哪儿练的,是不是以前也翻过其他小姐姑娘的窗户。
这话只在心里想想,就觉得怪得很,好似她在吃味似的,便没说出口。
而赵绥站在门口,纵使他耳力出众,可隔着厚厚的门,又有风雪阻着,叫他只听得见谢华凌在说话。
可具体说了什么,却是完全听不清的。
他拧眉,愣愣开口:“你说的什么,我没听见。”
谢华凌恼羞成怒,扬声道:“听不见你便不要听了,速速离开便是!”
赵绥笑了。
骂他的时候声音倒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