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一种人生
么回事?她点点头,她很会这种含糊其辞的点头,像是一种深思时的习惯。

    真是无话可说了。裴厌卓给两人都倒上酒,贺追说了句谢谢,接着又是沉默。两人各自沉默地喝酒,喝了一阵,贺追说,我得回去了。

    在这一天的结尾,她的心情依旧有一点点舒适,她不想深究是为什么。她站起身来穿上大衣,后知后觉她的腿已经有点麻了,她只好穿得很慢条斯理,来给双腿恢复的时间。

    裴厌卓起身准备送她,看着她慢慢穿上衣服、系围巾。她把贺追送到餐馆外面去,最后的最后,她说:“你的膝盖有伤,是吗?”

    贺追顿了一下,笑道:“老毛病了。”

    “那还穿单裤吗?”

    贺追看了下自己的裤子,道:“说来好笑,总是跟着冬天的第一场雪一起来。今年的雪一直不下,我的腿好像要逃过一劫了。”

    初雪吗?

    裴厌卓听完,顿了几秒,脸上绽开了一种真正的笑容:“让你这么一说,还有些浪漫。”

    贺追不明所以,亦笑道:“是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