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自作糊涂

    不过,陈质的纸醉金迷和别人很不一样,她不是用儿时残存的童真去纸醉金迷,而是基于一种必要性特意学会纸醉金迷、学会自由学会松弛。

    “既然无趣,为什么喜欢?”

    “真不是我眼光有问题,据我所知,无论是那时候还是现在,对她动心思的人可不少。”谈策轻飘飘地说了这种话,看她的小女友是会吃醋还是会好奇。

    信宁的表情,好像二者兼有,组合成一种并不迫切的好奇。若谈策真不答了,她又好像吃瘪了似的。

    谈策不禁笑了,笑完才说:“她这个人,很容易被人关注……会忍不住想,她有真正在乎的事吗?在乎她的高傲她的板正不被打破吗?有时候,我甚至想,或许,她会这样去在乎一个人吗?”

    就这样,就稀里糊涂地“喜欢”了这个无趣的人。

    信宁似懂非懂,或许也没打算要懂。她的好奇被解决了,话锋一转道:“我无聊吗?”

    “你一点也不无聊。”

    信宁笑了笑,把相册这一页、连同谈策学生时代的心上人、连同那颗心,一并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