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噼里啪啦的、朝外砰砰的,在地上滋滋转的、往半空噗呲噗呲的、往高空嗖嗖的、分裂的……
这么热闹,这么高级,一下子引来了一群小孩围观。小孩看烟花,贺追也看烟花,杨熠总忍不住看贺追,贺追的眼睛本来就亮,映着烟花,更是璀璨。
她想要和这个人度过后半生,在这举国同庆的日子里、在这一片孩童的嬉闹声中,她突然立下了这种目标。
她把不危险的几种烟花分给了孩子们,和贺追站在一边看孩子玩。不知道哪个瞬间,贺追牵住她的手,她于是知道了,贺追面朝烟花,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大概发现了她的目不转睛。
她有些赧然地笑了,低下头去,听见贺追说,谢谢你。
她不知道,贺追为数不多的真诚都藏在这些道谢中,这是她说不清第几次听见贺追道谢了,她摇摇头:“这有什么好谢的?”
贺追也摇头,笑了笑,问她:“不急着回家吗?”
杨熠看了一眼手表:“这次还真急。”
她露出有些无奈的神情,贺追了然,说送她去车库。电梯降到负一,贺追让杨熠等一等,她去了家里的储藏库一趟,拎了一提酒出来,是她送礼没送完的。
“太突然了,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把这拿上吧,就当我的拜年礼物。”
看了一眼酒的牌子,杨熠微微张开了嘴:“太夸张了,不至于呀。”
贺追硬要她收,还告诉她,自己很有强迫别人收礼的本事。杨熠听得啼笑皆非,她知道那是什么手段,不过想不到贺追做这种事的样子。
她最终还是收下了,开门上车的时候,她感觉贺追想要抱抱她。这种感觉没有缘由,只凭借她对贺追旧的理解、新的理解。
可是贺追什么也没做。车要开动了,杨熠降下车窗来,她感到贺追眼神里有很多话,可是贺追什么也没说。
道别的最后一刻,贺追终于开了口:“明年见。”
明年见,杨熠有点豁然开朗,这一年太匆忙,太仓促,无论要说什么、要做什么,不如就等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