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无法继续的爱
以签字了。”

    前两天的谈话让她们达成了某种共识,既然都坦白了,离婚也不算什么难事,也不必再拖泥带水。

    “我说你生病了。”陈质又说。

    贺追点点头,她已经有一会儿没什么动作了,脑子里很乱,想不到下一步是什么。

    “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睡了,刚才起夜。”贺追深吸一口气,又动起来,伸手找了一双拖鞋。

    “贺追。”

    贺追的身子晃了晃,抬起头来。一高一低,对视,晦暗不清……刚才脑海里的画面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她不由得吞咽一下。

    “嗯?”

    她抬眉探问,下一秒,被陈质攥着领子拉了过去。她身体一倾,两腿顺势跪在地上,她陷入一个薄荷气味的吻,然后才是酒气。不论是什么,她都伸直了身子领受,唯恐这吻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

    唔……嗯……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眩晕,陈质松开她,向一旁微低着头,她的胸口起起伏伏,良久才好。她感到眼前有重影,她的确喝了太多,也熬到太晚了。

    “总是用这种眼神看我,贺追,难道是我辜负你吗?”

    贺追的一只手扶着矮凳边,气声道:“没有谁辜负谁。”

    陈质笑了笑,好像只有轻蔑。她垂着眸,发现贺追正跪在她面前。

    贺追……总是显得这么虔诚,多少年了,她还是不愿把这虔诚判作假意。她抬起赤裸的脚,脚踝蹭在贺追的大腿内侧,微微向外用力。

    贺追服从于这微不足道的力量,温驯地打开腿。她刚到过一次,浑身上下都太敏感了,仅仅这样就不由得轻喘。

    陈质审视着着她的模样,无端问:“你刚才在干什么?”

    空气仿佛很久没流动过了,贺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和陈质之间已经太纠缠不清,现在又要多一个什么身份?

    受资助者、妻子、前妻,出轨对象?

    她在心里自嘲一笑,是笑自己早已做好决定却还假惺惺地纠结。其实,不论是什么都好,这一晚,就满足她……

    她嘴边有一抹麻木的笑,抬手扶住陈质的膝盖,用再直白不过的目光仰视着这人,坦诚道。

    “在想你。”

    ——————

    她们回到卧室,一路上颇显狼狈,也分不清醉的到底是谁。床头柜上放着一盒刚拆开的z套,床边丢着一只,水渍还没干。

    一切都印证着,这次贺追真的没有撒谎。两人倒在床上,将什么身份、什么关系都抛之脑后,提出离婚已经一年了,这一年以来,再也没有过。

    陈质对她有恨,贺追很清楚,甚至陈质这晚的醉也是因为恨她。陈质的动作像泄愤一般,把她弄到大脑空白,又逼她保持清醒、让她数……

    她当然顺从了,她什么都可以。可是,她感到陈质的习惯有了微妙的变化,或许是她们太久没有过了——接着她才想到,或许是因为另一个人。

    她反手攥住陈质的手腕,这些巴掌,对她而言太轻了。

    她笑了笑:“你对她,很怜香惜玉吗?”

    “……”陈质缩了缩眼睑,“你有什么资格问这些?”

    贺追笑着松开她,她感到一只手压住她的后颈,便顺势栽进枕头里。她的泪生理性地流下来,她没资格问,是的,是她先不要的。她也不想恳求谁还给她,她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

    她被快感打翻在床上,对她来说,如果没有陈质,这件事也就没有意义。她在某个瞬间几乎要跪不住,陈质又把她捞起来,她耳边轻飘飘地浮现几句命令,仅仅这些,都够让她颤抖。

    “陈质……”

    她在那一刻喊着陈质的名字,陈质不打算放过她,她却有更想要的,她起身、转身,不管不顾地,埋进了陈质怀里。

    陈质愣住了。这种温存让她一阵恍惚,这到底是什么时候?这间卧室,是一年前,还是十年前?她感到眼眶一酸,却先听见贺追的抽泣声。

    有很多话还值得细细谈一谈,但又好像,什么话都不必说了。陈质没有回应这个拥抱,她极慢地摘了手指上的东西,然后撑着床,好像拥抱只是一个人的事。

    “你爱她吗?”贺追突然说。她很清楚陈质最初和那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气她,但是现在她看不清了,该不会陈质真的动了心?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陈质不想回答,于是保持了沉默。半晌,贺追又问,你带着气来的,你在气什么?

    陈质说了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以为我们也会像她们那样。”

    这原因,贺追其实猜到了,在她得知陈质是和谁待在一起时,她就猜到了。

    “你总是让我感到我十恶不赦。”贺追说。

    “难道不是吗?你至少违背了你的承诺。”

    “不同阶段有不同情况,当时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