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慢慢刮过小腹……这一生,她其实只有过这一条回家的路,极尽一生……
陈质握住她的脖颈,这份窒息也来得虚浮,她听见陈质落在她耳畔的喘,命令她,“进来”。
哈……呼——
清晰的触感在肩头传来,她惊醒了。
“你怎么了,”肩头的手离开了,“噩梦吗?”
她睁开眼,才反应过来刚才是梦,这夜晚一如既往只有一片安静,什么也没发生。
呼……
她赶快调整了呼吸,掀开被子下床:“没事,我去趟洗手间。”
凉水泼在脸上,她终于清醒了,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她回到床边,她这边的夜灯已自动打开了。在这灯光里,她看见陈质面朝着她,正看着她。
“你怎么没睡?”她问。
陈质摇摇头:“刚好醒了,发现你怕得发抖。做了什么梦?”
“没什么。”贺追关了灯,上床。
又是黑暗,似乎,还比之前更安静了。
“晚上那会儿,你吃的什么药?”贺追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维生素。”陈质撒了谎,其实是治别的病的。
贺追便不说话了,她胆怯同样的梦境,不敢再睡去似的。但是困意无法阻挡,不知过了多久,深深地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