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刘,在那边呢,”瞿英随手一指,“我还是听路过不知道谁说,‘齐砺的陈总好像在’,我寻思找找吧,一找就找到了。”
陈质笑了笑,球童已过来,她便把球杆递出去。这时候瞿英才注意到裴厌卓,因为是陈质的同伴,她给了和对陈质一样的敬意,伸出手去:“您好您好,以前没见过?我姓瞿。”
“您好瞿总,我姓裴,”裴厌卓和她握手,已经松开彼此了,她又补充道,“在神树银河做hrbp。”(人力资源部派驻某团队的业务伙伴)
陈质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瞿英顿了半秒,露出略显夸张的表情:“神树银河,呀,我还是第一次认识你们公司的人,你们和‘上面’关系那么紧密,我总感觉一个个像扫地僧呢,哈哈哈。”
“哪里,瞿总太幽默了,”裴厌卓笑道,“早些年关系紧密,现在也差不多单干了。”
瞿英又笑了几声,便把话题拐到陈质身上,无非闲话。陈质和她其实比看起来要熟,但裴厌卓看来,只以为她们是商友、客户。最后瞿英问要不要一起吃个饭,先看向裴厌卓,裴厌卓摇头了。
瞿英走后,她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球车上,她们并肩坐着,风轻轻拂过脸颊,这里的空气很好,这天的天气也很好,裴厌卓说:“我这样介绍自己,你会不高兴吗?”
陈质似乎愣了一下:“当然不会。”
裴厌卓低头哦了一声,陈质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是因为这个才不应约吗?你想去吗?”
“……”裴厌卓答道,“我更想只和你待在一起。”
陈质眼底一直有笑意,她点点头:“晚上除了她,就只有一个传媒公司的cfo,对你来说没什么帮助。真正对你有用的人,我会想办法让你认识,只不过时机不到。
“等个好机会、适合的业务。如果她们只觉得你是我的谁,我认为没什么意义,甚至会适得其反。”
裴厌卓蜷了蜷手指,她的心情很复杂,有愧疚,有难过,有无奈,还有一点点开心。她总是不能彻底地爱或是利用陈质,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从哪一步变得如此被动。
“怎么了?”陈质问她。
在这短暂的停顿里,裴厌卓想了很多很多,她曾以为自己不会对感情有这么多想法,认识陈质之后,却养成了这种习惯。
“今晚吃什么?”这是她思考的结果。
陈质笑了,转头往前看去,因为阳光半眯着眼:“都可以,你来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