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绵眨眨眼,有些呆萌,尤冉冉没忍住,笑了一下:“怎么?你以为我要怎么办?”
“要养下这个孩子吗?长大了再叫我姐姐,还是妈妈?”
尤冉冉托着腮,好整以暇。
不知道是不是迟绵的错觉,姨姨笑起来的时候,眼尾那两道浅浅的纹路像被熨开,整个人比平时柔和。
丝绸衬衫的领口随着她托腮的动作微微敞开,碎钻耳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迟绵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是这个意思,姨姨。”她紧紧低下脸,不再看她。
“我是这个意思。”尤冉冉也收回了目光。
简单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她起身,拿起外套和包往衣帽间走,冷淡的声音离迟绵越来越远,像是给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解释。
可以说,也没必要非要说,淡淡的,像她一直以来的态度一样。
“小迟绵,我三十六岁,没人管的时间比有人养的时间还长,我不在乎这小孩是谁生的,将来谁养。”
“不讨厌,更不喜欢,对我而言,她和路边的小猫小狗小花小草没有区别。”
看着她寡淡的背影,迟绵的呼吸却越来越快,被遮住的腺体也隐隐发烫。
“我讨厌被打扰,我只是不想这小孩在被送走之前死在我家里。”
尤冉冉的脚步在衣帽间面前停了一下,把这句话说完,才头也不回地离去。
“懂了吗小孩?”
迟绵摸了一下自己的腺体,整个人一颤,快步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