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学生被家人殴打致伤,被以“家庭纠纷”调解了事,基金会介入后,需要同时推进刑事追责和民事保护,申请保护令并且变更监护权。
学生在诉讼过程中情绪崩溃,出现自伤行为,被学校发现后送医。需要同时处理医疗干预、法律程序和心理支持,确认学生目前的状况是否适合继续参与诉讼,是否需要延期审理。
林惠珍:“小姐忙完就去上课了,所以晚点回来。”
“知道了,谢谢您。”迟绵听完松了一口气。
“您不必这么客气。”林惠珍说,“对了,迟小姐,上午没有吵到你吧。”
上午?
上午她似乎一直在发烧,头脑昏沉,没听到什么动静。
事实上从她住在这里起,整个家里一直很安静,白天,女佣能不进出就不进出,夜晚,除了林惠珍则彻底没有别人。
而关于发烧的原因,迟绵比较心虚。
迟绵摇摇头。
想起那个婴儿,迟绵暗自稳了稳,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家里怎么了吗?”
林惠珍回答:“上午九点多,佣人听见门口有动静,出去看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就剩一个孩子在篮子里。”
“孩子?”
“是的。”尤冉冉吩咐如果迟绵问起,就如实交代,“安保调了监控,丢下孩子的是一个男人,四十来岁,戴着帽子,在门口站了大概两分钟,放下篮子就走了,监控拍到了正脸。”
“小姐认出来了,在她母亲葬礼上见过,应该是她母亲最后一任alpha。”
“所以这个孩子……”是…
“是阿棠的最后一个孩子。”林惠珍叹息,“刚出世没多久。”
居然是这样。
“那她爸爸人呢,不要孩子了吗?”一时间,迟绵先想到的不是晚棠这个人。
如果妈妈妈咪再有一个孩子,迟绵觉得自己会像妈妈妈咪爱她一样爱妹妹。
可她们关系非比一般,不可以这么类比。
顾淼家有个和顾淼差十六岁的妹妹,高中时的顾淼不太喜欢她的妹妹,认为母亲会偏心。
而顾淼的母亲确实如此。
好像越不能妥善处理一切关系的家长,发生这种事,情况会更糟糕。
更不用提晚棠。
迟绵无法理解的这样一位母亲。
姨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迟绵不太敢细想。
林惠珍的回答似乎也在意料之内:“小姐让苏泠去联系了。晚上苏泠回电话,说对方已经搬离原来的城市,换了所有联系方式,也问了当地熟人,没有亲人还在世。”
迟绵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时候,不知道姨姨心情怎么样,她很想见姨姨。
又害怕见到姨姨。
原来她也有不是都可以的时候。
晚上九点,迟绵站在厨房吧台边喝水。
她有点不安,想走,又想留。
犹豫的时候,车库通一楼室内的门开了,尤冉冉缓步走了进来。
她的衬衫收进腰里,细框眼镜别在胸前,长发低低地扎着。
换鞋的时候掉落一缕,尤冉冉没有管,看来真的累极了。
“哟,”尤冉冉扫了迟绵一眼,似笑非笑,“睡醒了?”
“…睡醒了。”
憋了一肚子话的迟绵被尤冉冉一句话就逗到了,张不开的嘴也张开了。
又欺负小孩呢。
她心里哼了一声,问尤冉冉:“你好点了吗,姨姨?”
“你说昨晚的事?”尤冉冉放下包,从冰箱里拿水。
“好多了。”
“听惠珍说昨晚你帮了她不少忙,倒是辛苦你了。”
迟绵坦然,尤冉冉也坦然,无论是狼狈情形还是意外打破的边界,避之不谈都不是好的方法。
迟绵小幅度摇摇头说“没有”。
显然,她们都不喜欢拖泥带水。
尤冉冉倒是因此多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事,惠珍和你说了。”尤冉冉收回目光,有些累,就把水果端出来,坐在餐桌边吃。
这段时间她似乎瘦了点,嚼着水果的时候看着也淡淡的,没什么食欲的样子。
迟绵点点头。
迟绵以为收到的这一眼是因为姨姨在意孩子。
“那个孩子,”她犹豫了一下,“姨姨打算怎么办?”
“先养着,找找有没有家庭想领养。”她语气很平淡。
因为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尤冉冉就是有点嫌麻烦,“还没法确认对方放弃抚养权,等法律程序走完,再看怎么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