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寸寸都在用力,握上去留下一圈红痕,跪坐的姿态规整得又近乎虔诚。手背抵在唇边,指节泛白,牙齿咬住的地方有一圈浅浅的痕迹,泪珠却大颗大颗,沉默地滴落。
“姨姨…”如果不能说对不起,迟绵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好了,她无助地喊着。
手被用些力气从唇边拉开,她也丝毫没有反抗,察觉到尤冉冉的目光,一面因为窘态而本能地低头,一面又咬着唇,攥着衣角,像一株风雨来时摇摇欲坠的粉色花苞,迎了上去,任人打量。
尤冉冉的目光闪动了一下。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很小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