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来不少议论。
注意到孩子们的动静,闻染清肩头贴贴迟意,朝她软软一笑。
顾淼和谈知言走艺术路线,offer来得比迟绵早,消息也灵通。
家境本就优渥,oga找alpha消遣的事,她们早就见怪不怪。
“真是低劣。”顾淼冷嗤一声。
谈知言:“要是尤阿姨真看上这种货色,那才叫没品。”
迟绵没说话,她定定地望着下半场从容弹奏舒曼的尤冉冉。
雷鸣般的掌声过后,是钢琴家的返场表演。一声显然是调笑的口哨突兀地刺破了剧场,观众席起了阵小小的骚动。
没有哪位成绩斐然的古典钢琴家受过这样的待遇,偏生尤冉冉是oga。
无论站得多高,仍被人视作一件待取的囊中之物。
尤冉冉从容迎上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笑容得体而自信。
她不在意那条被灯光勾勒得清晰分明的腰线怎样坦荡地铺陈在圣光之下,乌黑浓密的长卷发随着微微欠身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视线若有若无地碰上的一瞬,迟绵眼睫轻颤,竟生出不敢再看的心思。
这样风情迷人的姨姨,连目光直视都像是一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