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切,因此他脸色很不好看。
另一个合伙人问他:“看起来在国内很不顺心。”
不顺心?
国内公司一群蠢人,没意思透顶,他开个会时常怀疑,他们到底能不能听懂中文。
不过他们算什么东西,不值当调动自己的情绪。
“一个人有点太没良心了,”闵知廷摸过酒杯,掌心的伤还很醒目,他眯了下眼,“凭什么呢。”
答非所问。
离开美国的最后一天,他百无聊赖去了一家研究所,实验室的负责人卑躬屈膝的接待他。
他站在三楼的阳台,晴朗日光打在他身上,逼近一米九的身高,轻轻扫一眼便是十足的压迫感,和健壮英俊的白人站在一起,也丝毫不落下风。
闵知廷双臂抵在栏杆,身体向前倾,看着一个男人穿着白色的研究服,从不值钱的破烂车上走下来,面上带着温和的笑,边说话边推了下眼镜。
闵知廷伸出手遥遥比划了一下,歪了点头,风吹乱他额边黑发,下面那双出尘的眸子愈发深沉。
徐清言啊。
他在心里嗤笑。
你怎么不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