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抱着书包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她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什么发型,他记不清了,他当时停在她面前,好半天没说话,最后扫了眼,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就抬起头看着自己,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带着点怯意,还是对他挤出笑。
她告诉他,她叫林知宜,双木林,知道的知,或许是宜这个字比较难形容。
她重新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下那个宜,然后推过去他看。
他当时拈过纸,只随意看了眼。
她坐的是自己的位置,闵知廷记得自己当时大概是嫌麻烦,没有多说什么,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一坐就是一个学期。
还有徐清言。
他可太熟悉了。
当年林知宜就是挽着他的手臂,和自己说尽难听的话。
半垂着的眸,一点点掀起,他和漆黑的屋顶对望。
心底那种异样的涩痛蔓延。
他又忽生怒意,摁了一下手掌包扎好的伤口,殷红的血又渗出来,也没有松手。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