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但让季莹做个专访的时间应该有。
她走出去,对着自动感应的水龙头洗手。
几秒或者更短,透过镜子,看见一个男人靠在另一边,她第一眼对上的还是他的眼睛。
漆黑的眸子凝着自己,如果说上次,他看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像夜晚的湖面,那此刻这片湖面就起了波澜,像织的网,正缓缓收紧。
锁着她,缠着她。
自动感应的水龙头断了水,她指尖陷进掌心,低下头想走。
闵知廷欣赏她的表情和她每一个动作,这是他的地盘,她没那么轻易能走。
他把人堵在身前,已经不想去想今天这一面,铺垫了多久。
知宜指尖隐颤,无路可走,喉咙的梗塞感越来越重,两人离得太近了,知宜甚至能看清他西装上凸起的暗线。
“走什么?”闵知廷这个人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来维持面上过得去,就像现在,简单三个字,都能让知宜听出来,他恨死自己了。
“还去苏州?”他把她逼到洗手台,知宜骶骨撞在上面,闷闷的一声响。
闵知廷低头近距离地看她,头顶的灯光变幻,他看着这张脸,惯会演戏的一张脸,闻见她身上柔净的淡香,几乎是碾着她的名字:“林知宜。”
知宜偏过头,却躲不过他压下来的目光,嗤着:“当年挽着徐清言的手,对着我不是很有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