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挣/扎着抬起上半身,眼球凸裂:“我他妈根本没嗑/药!白鸥,你以为搞死一个我的人,就能吓死我吗?”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叶拭雪道,“不过有一点你没懂,不是‘一个’,而是‘最后一个’,醒醒,你兄弟被我杀光了。”
这话如轰雷掣电,让里克浑身一震。半晌后,他却盯着叶拭雪那双蓝粉色的义眼,龇牙咧嘴地笑说:“你想吓死我,没门儿!在虚拟空间里我是无敌的,你根本没办法杀掉我的意识!”
音落,他再次举起手臂,直挺挺对准叶拭雪的心脏开炮!
然而叶拭雪没给对方这个机会,他单手掰断了里克的金属手臂,再用断臂将人抡倒在地。
叶拭雪不停,他狠厉地踩上里克的裤/裆,皮鞋上都是断臂漏下的机油和人造血液:“你脚本写得不赖,你的小弟既是保护你的智能防火墙,又是攻击外来程序的杀手,我要杀你,必须先搞定他们。”
叶拭雪必须突破这些高级防火墙,才能够真正伤害到里克的命门。
里克惊恐大叫:“我不会死的,人类不会死的!”
叶拭雪反手握住身后的刀柄,却拔出一柄A22左轮手枪①,插/进里克大叫的嘴里,果断开了枪。
“啊啊啊——”里克被打穿了后脑,却仍旧没死,他被一只狼爪似的手扯着头发,提了起来。
“救救——支援、请求支援!!”里克的下颌断了,合不上嘴,像条流口水的癞皮狗。他被迫仰高头,对着监控大叫,“这里有赛博袭击……恐/怖/分/子……这他妈有疯子!”
“回忆回忆,”叶拭雪睥睨着他,长话短说,“你抢劫过一台流亡区的死机器,激活它的密钥在哪?”
“我怎么可——”里克话到嘴边,忽然一囫囵,“没错,白鸥,这密钥在我脑子里,只有我知道!你打死我!我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启动那台机器!”
叶拭雪撩起眼皮。
他整个人很冷,像是刚从冬夜的湖里打捞起来一样,透着湿漉漉的寒意。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白鸥,真的。”事到如今,里克还在赌叶拭雪的子弹,“我很有诚意,你放了我,我就给你密钥……你也是贫民窟里的旧人类,去你妈的人工智能和电子腺体,你肯定能理解我——”
里克被叶拭雪的影子逼来节节后退,他泪流满面:“放过我……他妈的,我是真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叮。”
墙上的时钟拨到上午十一点整。
叶拭雪说:“该下班了。”
他单手扣住里克的右脑,将里克脑中无数的光纤一并扯了出来,然后将枪口插/入里克的眼睛。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