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军主帅韩厥从容论势、深明天道:“自古骄兵必败、悖礼必亡,此乃天地恒理、古今通义。齐军看似甲盛兵多、声势浩大,实则外无诸侯援应、内无君臣同心、战无道义之名、守无根基之据。君失德、朝失忠、军失律、民失安,败象早已根植。我师以顺伐逆、以正诛暴、以治破乱、以众克孤,天时地利人和尽归我有,胜算万全、毫无疑虑!”
郤克静静听闻诸将所言,颔首纳之、了然于心,随即起身立帐、统筹全局、沉机决断,对麾下诸将从容论道,字字正大恢弘、句句契合王道:
“行兵征战之大道,不在于杀伐之凶猛、甲兵之强盛,而在于义理之纯正、初心之仁善;沙场决胜之机要,不在于士卒之众多、车阵之庞大,而在于军心之齐一、道义之昭然。
今日鞍地之战,绝非晋齐两国的私怨纷争、疆土之争,乃是崩坏礼乐与悖逆乱臣的正邪之争、坚守盟信与背诈失信的是非之争、安抚万民与暴虐百姓的仁暴之争、坚守正道与放纵骄暴的治乱之争。
齐侯今日之败,不在于兵力之孱弱、地势之不利,而在于礼乐尽失、德行尽亡、人心尽离、道义尽丧。
我三军将士、列国义师,当始终谨记东征初心、固守仁义军纪、心怀安民济世之本、秉持以战止乱之道。此战开启,战则必克、克而不残、胜而不骄、定而能安。破其骄兵、惩其暴君、正其礼制、安其百姓、复其盟规,不以屠戮生灵为战功、不以覆灭邦国为利益、不以欺凌弱小为快意。唯行正道、唯守大义,方不愧霸朝仁义之师、不愧王者济世之义!”
一席宏论,通透治乱、明辨正邪、安定军心、肃正兵气、厘清战旨。帐下诸将闻言,无不心悦诚服、肃然起敬、拜服领命、恪遵帅令、各司其职、誓死效命。
随即,郤克依据地势敌情、因势布阵、因人授任、层层锁局、细密排布全套决战方略,章法缜密、滴水不漏、攻守兼备、万无一失:
其一,令栾书统领上军精锐,排布左翼厚重车阵、蓄锐待机、隐忍不发、专击齐军前锋骄兵,一举挫其锐气、乱其前阵、破其先锋、动摇敌胆;
其二,令韩厥统领下军步骑精锐,排布右翼坚不可摧之阵、稳守阵线、机动应变,截杀逃窜溃卒、防备敌军迂回偷袭、断绝齐军后路、合围残敌;
其三,令荀庚总督鲁、卫、曹、滕所有列国诸侯之师,分列主阵两侧、广张声势、遥相呼应、震慑敌营,待主战场破局之后,顺势推进、招降安抚、收纳降卒、安定战地;
其四,自领中军主力、重甲精锐、百战死士,居中坐镇、统筹全局、主决大战、临阵调度、相机突击、一举破局、底定全胜;
其五,严令全军颁行铁律:战开之后,唯诛顽抗死敌、不杀归降士卒、不戮无辜百姓、不毁民居庐舍、不掠乡邑财物、不辱齐地生民。凡齐地军民弃戈归降、诚心顺服者,尽数安抚保全、宽宥罪过、安稳生计、体恤疾苦。
规制既定、阵法已成、军心稳固、士气鼎盛、大势锁定、胜券在握。
翌日清晨,晨光破晓、晓雾尽散、万里天清、原野明朗、风静气肃,鞍地旷世决战正式拉开帷幕。
齐顷公身披双层重甲、腰悬利剑、自领齐国中军主力,登高立马、俯瞰两军阵前。直至大战在即、危亡当前,其身依旧傲气凛然、狂妄不减,临阵扬声高呼、妄自矜夸、目空天下:“寡人亲统齐国百万甲士、坐拥本土地利!今日必大破晋师、逐退诸侯联军、固我大齐疆土、扬我东海国威!”
其人性情轻狂浮躁、少谋寡断、临危不知戒惧、处乱不知悔过、势危不知收敛,一身虚妄傲气、满心自大狂念,全然不识天道兴衰大势、不察人心向背之机、不懂兵家胜负之理、不知社稷危亡之祸。
齐军将士久染君风、习性骄纵、轻敌懈怠,听闻君主狂言,一时纷纷鼓噪喧哗、心气浮躁、仓促列阵、蜂拥向前。全军车马杂乱无序、行伍参差不整、进退毫无节度、军心浮动散乱,未战而乱象尽出、未攻而破绽百出,尽显骄兵必败之态。
郤克独立晋军中军大纛之下,身姿挺拔、神色沉静、不动如山、气度渊渟。冷眼观尽齐军乱象、看透敌军虚实,当即沉稳传令:“鸣鼓列阵、整兵迎敌、依阵而战、稳步破贼、以正压邪、以义破骄!”
号令既出,晋师金鼓齐鸣、震天动地,三军将士同步推进、阵列规整如壁、进退划一有度、戈戟并举如云、甲光映日连天。全军将士心怀浩然大义、身负安民重任、战意昂扬、同仇敌忾、众志成城。步伐整齐、车阵森严、气势磅礴、浩然压顶,堂堂王者之师的肃整威仪、节制之兵的沉稳战力,尽数展露无遗。
须臾之间,两军正面相接、矢石交驰纷飞、戈矛激烈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