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 三个人坐在乔芦家桌子上面面相觑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江楫舟拿了个冰淇淋冰敷自己的脸,以一种“今非昔比,我现在是有保护伞的人了”的神情, 狐假虎威地躲在初希身后嘤嘤嘤:“初小希,保护我的时间到了, 你快点替我谴责一下乔女士,跟她解释一下, 我是不是在性骚扰你。”
“性骚扰”这个词竟然是亲妈能说出来的,初希咬着唇,觉得自己能笑一辈子。
见初希一时没吭声, 江楫舟忍不住了:“乔女士, 忘记通知你了, 我们在谈恋爱。”
乔芦晴天霹雳。
但看见初希点头, 两个人又齐齐解释了一通,乔芦大脑发懵, 神情呆滞, 第一反应是心疼地去看江楫舟印有五个掌印的脸:“对......对不起啊儿子, 你谈恋爱怎么不跟我说呢。”
但她猛地一个激灵,江楫舟这种人怎么能跟初希在一起呢,她连忙改口, 声音高昂:“不对!应该你向我道歉。”
但乔芦再一思索, 更加激动, 双手指着自己:“不对!应该你俩向我道歉。”
后知后觉的震惊感涌上来, 乔芦产生了一种类似低血糖犯了的眩晕,她稳了稳呼吸,一拍桌子:“不是,初希, 你怎么哪儿都好,就眼神儿不好?你喜欢他,你图什么啊?”
乔芦苦口婆心:“你是不是被他骗了,我跟你说,他这个人油嘴滑舌的,千万不要信他,还有你是不是没有见过优秀的男生,你上了大学,闭着眼睛去找一个都比他强,真的,你信我。”
江楫舟闻言吸了一口气:“不是,乔女士,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杨佳优观战全程,小声接话道:“舅妈,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没有人比他好。”
江楫舟“啧”了一声,打个响指:“真是平时没白疼你。”
乔芦看他这副样子就更来气,究竟是哪点儿配得上初希?
她对两个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盘问,包括什么时候有苗头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谁主动的,两个人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清楚。
她这才后知后觉江楫舟为什么一定要去北京,对两个人下了结论:一个脑子有问题,一个眼神有问题。
江楫舟拆开敷脸用的冰淇淋的包装袋,一张嘴叼在嘴里咬了一口:“乔女士,我现在和以前地位不一样了,以后骂我之前都先掂量掂量我是谁,我是,榆林省理科高考前20,天属市市状元,你的梦中情女,你好朋友赵锦淑的女儿——的男朋友。”
乔芦被冲击地大脑一片混乱,连骂他的心情都没有,闭了闭眼,无力道:“闭嘴,滚远点。”
她听不得什么男朋友女朋友这几个字,诡异程度堪比林黛玉和孙悟空在谈恋爱,乔芦有种次元壁破了的感觉——当然,她不是说江楫舟有一丁点比得上孙悟空的意思。
乔芦留初希在家里吃了晚饭,但她慌地一粒米都吃不下去,满脑子都想的是江楫舟闯出这种祸该怎么跟赵锦淑交代。
吃完,初希和杨佳优坐在沙发上聊天,电视被当成背景音开着,在放一部很火的都市剧。
杨佳优中考考的是市里前十,二中今年又花大价钱“买”高分学生,初希和杨佳优对了对两届的价格,纷纷感叹通货膨胀得厉害。
初希从她那里得知,谭嵘山又回去教文科班了,刚好杨佳优在提前统计选科意向的表上填的是文科,这一届成了杨佳优的班主任。
杨佳优兴致勃勃地说:“谭老师还记得我,问我是不是哥哥的妹妹,我喜欢谭老师,感觉比我初中的班主任好,而且暑假补课的时候,谭老师还提起过你!”
说完她想到什么,翻出手机给初希看。
高考后二中收集了初希的照片,用来做成优秀学生的牌子立在入校那条林荫道上,不过之前初希两次回校做高考经验分享时特地留意了一下,都还没把牌子放出来。
杨佳优暑期补课的最后一天路过时看见初希的照片,特地拍了照,说要当成她和初希的聊天背景,以后想经常找她聊天。
初希一瞧,她的照片恰好放在了周彧闻左手边的空位。
初希悄悄道:“这个照片你别让你哥看见了。”
杨佳优:“为什么?”
因为他要吃醋,初希在心里悄悄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初希不知道怎么跟小朋友解释,恰好这时候江楫舟过来,杨佳优虽然不理解但还是听话地把照片划走了。
江楫舟过来神神秘秘地问初希:“你想不想看看我的房间?”
他家初希之前给杨佳优补课来过一次,但没进过他卧室,江楫舟领着初希走到门口时,他又忽然想到什么,怕自己房间太乱留给她的印象不好,紧张地一侧身用身体挡住门:“等一下,我想先进去收拾一下。”
他将门拉开一个缝隙挤进去,生怕初希透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