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希使坏,站在门口故意吓他,淡淡出声:“我进来了。”
江楫舟在里面手忙脚乱,仓鼠刨地:“等一下!”
不多时他打开门让初希进来,他下意识要关门,动作又顿住,特意完全大敞开。
他的卧室大而整洁,床旁边除了一扇封闭式衣柜,还有一张一米五长的白色书桌,再旁边是一张懒人沙发和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家三口全家福照片的立式相框,他的黑色机械手表和头戴耳机。
床上铺着素色深灰床单,被子叠得方正,墙角放一颗擦得很干净的篮球。
他的卧室里关于他的气息更重,混合着清爽的洗衣液,浅淡皂香和晒透的日光气息,还有一丝纤维间的余温。
到处都是他的痕迹,初希视线不敢胡乱瞥,毕竟卧室太私人了,她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只有江楫舟给她指哪里时,她才敢瞄去一眼。
两个人窝在懒人沙发上,江楫舟掏出一叠从小到大的毕业照,让她必须在三秒内找出他站哪儿的,不然就是不够喜欢他。
末了又翻出同学录,跟她介绍谁谁谁是他的朋友。
不过两个人就坐了一会儿,乔芦就一探头勒令让两人出来,虽然门也开着,也听得见他俩就坐在一起正常说话,但乔芦就是觉得眼睛跟被涂了辣椒水一样,没眼看。
乔芦开车送她回去,初希回家收到江楫舟的消息:【乔女士说我俩长久不了。】
初希:【为什么?】
江楫舟:【她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乔芦很快和赵锦淑在逛街时对齐了颗粒度,乔芦直呼自己信息闭塞。
得知初希还没买大学用的笔记本电脑,乔芦直接送了初希一台,原话是,跟江楫舟谈恋爱算工伤,换一个女生未必吃得了这个苦,这点补偿不算什么。
没过两天,周彧闻买的行李箱到了,不仅如此,还送了初希一只链条包,赵北棉看了照片,说:【有品味。】
初希问周彧闻:【彧闻哥,你还懂包?】
周彧闻:【不懂,女朋友买给你的,有空带你见见。】
又问:【上大学别只学习,多探索自己的兴趣爱好,什么都去试试。】
初希:【好。】
又问:【什么时候男朋友也让我见见?】
初希回:【有机会一定。】
开学出发的前一晚,初希和赵锦淑特意睡一张床上,自从赵锦淑从外面回来之后,没有长久和初希分开过,两个人都有点不习惯。
赵锦淑断断续续叮嘱了初希好多东西,最后强调谈恋爱可以,但年龄太小不要和江楫舟发生关系,生理结构注定是女性吃亏,还让她上网学一下避孕套怎么用,虽然赵锦淑是正经性教育,初希还是听得面红耳赤。
江楫舟爸爸也火速得知江楫舟谈恋爱,出发前一晚被乔芦派来对他一通教育,打电话跟他说了类似的话,最后来一句,有需求自己想办法用手解决,江楫舟听得要羞死了,恨不得跳起来撞死在天花板上:“不是,爸,干什么.......”
第二天两个人在机场见面,根本不看看对方,各自心怀鬼胎,脸涨得通红。
两个人都纯洁得要命,压根没敢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大人们一提醒,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初希进机场的时候看见江楫舟穿一件黑色T恤坐在凳子上,背后背着书包,腿边放着周彧闻买的同款行李箱。
唯一不同的是,他手里还抱了一束鲜花。
初希走近,他立马把那捧花凑到她面前,花枝轻轻晃动,香槟洋桔梗配几枝细碎的白色小雏菊,花瓣鲜活饱满,带着不同于八月暑气的清润凉意,水汽星星点点地凝在瓣边,零星点缀着蓬松嫩绿的尤加利叶,清清爽爽,不艳不烈。
初希低眼看:“.......干嘛买花啊?”
江楫舟扒拉她双手让她把它抱住,执拗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就想给你买。”
初希接过来:“万一过不去安检怎么办?”
江楫舟说:“那你多看一会儿,你看高兴了就行。”
他们两个说好和赵北棉一起出发,初希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到赵北棉的身影,给她发消息:【你人呢?】
赵北棉东西太多,又有拖延症,快出发了才磨磨唧唧开始收拾,回:【你家彧闻哥哥买的箱子不够大,我东西死活塞不进去,你俩先安检,姐马上到。】
他们办托运的时候把行李箱上的“7”和“8”取了下来,重新挂在了自己的书包上,初希本来以为鲜花过不去安检,没想到工作人员也放花通行了。
候机大厅没有拥挤的人潮,空间宽阔空旷,光线透过巨幅玻璃窗倾泻而下,色调干净清冷。
江楫舟本来好好地和她并排坐在一起,初希还在认真地拿手机给花拍照,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