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准你没有这些,比起你失去什么东西,我大人有大量,还是宁愿自己继续邪恶地嫉妒好了。
我还挺好吧?
比如,体测大家总嘲笑我只能跳135c我那个时候就嫉妒你为什么轻轻一跳能跳那么远,但是如果真的跟你换,我一想到你脸皮那么薄,如果你跳得很近其他人笑你你会难受死,我就觉得我脸皮厚还是嘲笑我吧。
另外,我要向你说明,我只是很偶尔很偶尔,大概两三个月会有一次这种嫉妒的想法,而且很快就消失了。那次你跟江楫舟出去玩我就嫉妒,但是你没忘记晚上来找我,还顺手给我打包了辣子鸡,我又立马不嫉妒了。可能我还是太馋了。
你快点谢谢我长了一张好吃的嘴吧。
总之,我的意思就是,我对你是99.9999999%的真心,0.000001%的嫉妒,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对比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没有那么纯白无暇,有点瑕疵才叫美,100%的爱你翻遍全世界也是找不到的。
所以我在这里给出我的终极建议,那就是,初小希,我劝你还是咬牙忍一忍珍惜我吧,反正我感觉你这辈子很有出路,姐缠上你了。”
初希双手捏着纸条,看到一半就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想哭。
好朋友大概是世界上另一个“我”的关系,是彼此人生的标尺,测度彼此的差距,又是相互对照的镜子,映照彼此的遗憾,早已成为一团交织粘连的丝线,缠绕着无数细腻的感受。因为离得太近,耀眼会灼伤彼此,又因为是自我的延伸,黯淡也会相互蚕食。
最终的关系是,我真心地祝福,又在一些很细小的时刻参照到自我的匮乏,从而隐秘地嫉妒。
等初希视线滑到最后一行的时候,赵北棉猛地从她手里抽走那张纸,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那样扬起下巴:“看完了吧,这种矫情的东西我这辈子只写这一次,看完就毁尸灭迹。”
初希不依,扯着纸条一角,瘪着嘴巴声音一颤一颤地:“不行,你给我。”
赵北棉斩钉截铁:“不可能,太矫揉造作了,不能留着。”
初希吸了下鼻子:“不是要留着,我是想跟你说,1减99.9999999%不等于0.000001%,你少了一个零啊,好难受,你快加上。”
赵北棉定睛一看,仰天长啸:“真的少了一个零,我怎么连这种错都犯啊,你为什么一眼都能看出来,我又嫉妒了!”不过她也就是干嚎,光打雷不下雨,仰着脑袋一滴眼泪也没有。
但两秒后赵北棉忽然平静下来,露出鲜少展露出的严肃神色:“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初希眨了眨眼:“啊?”
这回赵北棉真的一瘪嘴哭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跟你在那个商场吃冰淇淋,其实是因为我妈说你成绩好让我蓄意接近你,我对不起你啊,我是有目的的,我爱的不是你这个人,我爱的是你的成绩。”
初希一听被刺激到了,心碎成玻璃渣,梗着一口气哇一声:“你你你这个也太过分了.......但是幸好我成绩好啊,不然你就接近别人了......”
“但是我现在是真心实意的,你相信我。”
“.......没关系,你只要今年不管我吃冰淇淋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赵北棉不乐意,哭得更大声了:“我的错就这么不值钱吗,你必须想点狠毒的惩罚,证明我很重要.......”
初希抽了张纸:“那你让我仔细想一下.......”
郑一柄坐前排被吵得实在受不了了,这比他奶爱看的深夜苦情剧还臭还长还魔性,他转过身一拍桌子:“不是,你俩有病啊?从吃完饭回来嘤嘤嘤一晚上了,演虐恋苦情剧能不能出去演?”
她们两个人一回神才发现前后左右的人都睁着眼睛看着她俩。
初希努力牵牵嘴角,讪讪冲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散了:“没事了没事了,我们两个在无实物模仿电视剧。”
赵北棉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她擤了擤鼻涕:“对,我们在背台词。”
沉浸在情绪里的时候不觉得,一上课正常起来初希才后知后觉也太尴尬了,太闲了吧在那抱着哭搞那么一出,她给赵北棉写去纸条:我们能不能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赵北棉:正有此意。
初希:你把那个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