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会信。
看见大家都积极青春,热情向上,精神饱满,蒋明柏等人满意地齐齐点头,真是有活力的班集体,真是一群心理健康善于发现美的好孩子,真是一群前途光明的青少年!
好!
校领导们看这一片大唐盛世的模样,对大家的心理状态放下心来,挪步去其他的实验班查看情况了。
人一走,大家全都肩膀一塌,纷纷卸下面具。
看道具这么齐全,又刚考完一个大考可以放松,再加上好不容易不用跑操,有人提议不如来玩个好玩的呗——真心话大冒险全班版。
大家用纸条一人写一个问题或者大冒险放进纸箱里,从教室左侧轮流抽写有名字的乒乓球,被抽到的人就要抽纸条,回答对应的问题或者接受相应的惩罚。
第一个被抽到的是一男生,大冒险是去请蒋明柏回来,就说大家集体抑郁夸不出来了,这男生环顾一圈:“哪个阎王写的,要我死啊?”
不过大家转念一想把蒋明柏请回来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于是改为让他用霸总的语气对同桌说,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二个被抽到的是谭念,她的真心话问题是:当过舔狗吗?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笑,还有人借假动作的掩饰偏头看向郑一柄。
赵北棉不掩饰,她双臂环抱,身体微微前倾,意有所指:“这个问题该郑一柄抽到才对吧?”
“滚!”郑一柄转过身来用橡皮擦扔她,橡皮擦在桌上弹了一下打中初希手臂,初希笑嘻嘻地给他扔了回去:“本来就应该抽到你。”
郑一柄咬牙切齿:“你俩等着,我诅咒你们抽到全世界最恶毒的惩罚。”
他嘴开过光,下一个果不其然就抽到了初希,初希伸手在装满纸条的纸箱里掏啊掏,拿出来一看,是个真心话。
初希慢慢将纸条展开,郑一柄转过身挥着笔诅咒,盯着纸条添油加醋:“祝恶毒,祝恶毒!”
初希定睛一看,写的是先让对面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按要求转身面向了赵北棉。
赵北棉身体后倾,一头雾水。
纸条全部展开,初希一字一句读出后面的内容:“我最好的朋友,请回答我,你在某一刻嫉妒过......”
后面两个字来不及刹住,初希仓促脱口而出时她倏然抬眼,和赵北棉对视上:“我吗?”
初希倏然抬眼。
空气一下子静止了。
周遭所有声响都被掐断,郑一柄见此场面“哦豁”了一声,拿书挡住脸转过身:“这确实挺恶毒的哈,不是我写的,不关我事。”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闭嘴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问题太突然,几乎把人砸地晕头转向,赵北棉过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这个规则有问题,磕磕巴巴道:“......这不对吧,真心话不应该当事人回答吗,为什么有我的事?”
大家不买账,七嘴八舌地催促她:“抽到的就是这个纸条啊,快回答,难不成你嫉妒过初希?”
赵北棉听见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腾起一股火,一蹙眉扫视大家:“不要乱说。”
不过她说完也没回答这个问题,初希忽然敏锐地发觉,沉默横亘在了她们两个人之间,逐渐蔓延。
大家都在催促,赵北棉磨蹭半天才一转身面向初希,她视线飘忽,小声开口:“我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嫉妒你,这谁写的问题,真是莫名其妙,无聊得很。”不等初希回答,她抱着手臂坐下了。
大家“切”了几声:“没有那你半天不说话干什么?”
初希和赵北棉都没有再理大家。
后半程游戏继续,赵北棉趴在桌子上,脑袋微微偏向另一边,初希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耳朵和一点鼻梁,她全程一言不发,也不再注意大家玩游戏的动静,空间陷入僵硬的静默。
初希受不了这种空气凝滞的感觉,戳了戳赵北棉手臂,给她写去一个纸条:干嘛啊,还生气了?
赵北棉垂下眼睫盯着看了半晌,很快拿起笔重新递给初希:我没有嫉妒过你啊。
初希:我知道啊。
赵北棉过了一会儿写:你不知道。
初希:你跟我说了我就知道了啊。
赵北棉将纸条揉皱后随意地捏在自己手心,脑袋一垂继续趴在桌子上,似乎没有回复这句话的打算。
初希不死心,重新撕了一张便利贴:不要放在心上嘛,就是玩游戏而已,说不定也是有人想找事,神经病吧写这种问题,我们一起偷偷骂他怎么样?
赵北棉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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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初小希,既然问到我了,我必须向你承认,我嫉妒过你。
我嫉妒过你有周彧闻这样的哥哥,即便真的有这样一个人管我我会觉得很烦;我嫉妒过你妈妈比我妈妈更懂得体谅你,即便我觉得我妈妈是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