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又抬眼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远离天台,没什么所谓地走了过来。
她这个状态把两个中年大男人吓得不轻,趁人走近,两个人一左一右死死抓住她胳膊把人带下去。
到了办公室,谭嵘山问她怎么不去考试,方斯蕊说她不太想考。
问她为什么上楼顶,方斯蕊就不说话了。
事不宜迟,蒋明柏趁人在学校还是完好的,一边心惊胆战地去把办公室的窗户关上锁起来,一边赶紧让谭嵘山通知她父母把这个定时炸弹接回去,先摆脱责任再说。
谭嵘山教书这么多年,看方斯蕊的状态猜测她有抑郁倾向,他想起方斯蕊的妈妈不太好沟通,特意给他爸爸方刚波打的电话,试图给他解释这是一种疾病,最好带她看下医生。
方刚波听了半天只抓住一个重点,一听说她没考试,在电话里嗤了一声,直骂她是个疯子,还什么抑郁,简直是日子过得太好饭吃饱了撑的,他卖一只鸭子十八块钱,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剖鸭子......
接回去之后的事谭嵘山就不清楚了。
因为二中最爱体面,消息瞒得极紧,班里的大家就更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是,比一模成绩先传出来的是方斯蕊转学的消息。
周四晚的班会上,谭嵘山一笔带过此事,也没具体说她是转去了哪里。
周五早晨,大家到教室一看,方斯蕊桌面上梁学熙帮忙搬回来的那些书本完全空了,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张纸屑,她整个人像未破获的悬案一样凭空消失,像十六班从来没存在过这个人,像烈日暴晒下的一滴水,蒸发得无影无踪。
周六下发手机,初希第一时间查看Q.Q,发现方斯蕊没回复她上周给她发去的消息。
初希没抱什么希望地问赵北棉:“她有回你吗?”
赵北棉点开Q.Q,忽然像是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瞪大眼睛使劲锁住屏幕。
她点了两下来回刷新,半天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像吃饼干掉屑一样欲言又止地跟初希说:“......她,把我,删了。”
末了赵北棉问:“你呢,删你了吗?”
初希连忙查看,发现她和方斯蕊还是好友关系,初希摇头:“没。”
赵北棉气急败坏地将手机反扣在桌面,简直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语速跟着渐密:“为什么删我啊,我又没惹她!”
不止赵北棉,慢慢地,陆续有人发现自己被方斯蕊删了。
最后大家一核对才发现,方斯蕊删了全班所有人,只留下了三个:谭念,初希,梁学熙。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