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他就是怎么做都不对。
这一周,没有人去问方斯蕊和梁学熙任何事情,陈家新也很快恢复到校,一切平静地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除了方斯蕊越发地沉默和远离集体。
江楫舟住在梁学熙和郑一柄隔壁宿舍,晚上一起回去的时候,他抄着手悠悠然地问梁学熙:“你藏挺好,之前挺看不出来。”
梁学熙没反驳,只平静地说:“她想转学,她妈不同意。”
郑一柄开了包薯片拿在手里边走边吃:“那不正合你的意了吗?”
梁学熙:“不,非要选的话,我宁愿她转学。”
江楫舟和郑一柄都没说话,也没再多问。
临近高考,整个学校的气氛既躁动又压抑,仿佛滚滚闷烧着什么火石,一不小心到达极限就会爆炸。
赵北棉有一天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她问初希:“你不是不跟江楫舟说话吗,最近怎么又开始不清不楚了?”
初希很淡定地否认:“没有不清不楚,我们是革-命友谊。”
自初希不理过江楫舟之后,他现在确实没有之前那么放肆,整个人很收敛,说话之前都要想三秒再开口,也没有再申请过晚自习来坐她旁边。
有一天晚上,初希晚走了一会儿,江楫舟过来问她一道物理圆周运动的综合大题。
他坐在赵北棉的位置上,初希跟他说完,他就意欲立马抱着本子马上离开。
初希一伸手拉住他本子一角不准让他走,怀疑他溜这么快根本就没听懂,必须当她面做出来。
江楫舟舔舔嘴唇,肩膀不自觉绷紧:“我还是回去做吧,做完我拿给你看。”
他这副样子就更不对劲了,初希很敏锐:“为什么?” 又想偷懒是吧。
江楫舟坚持:“没有,我回自己座位就做。”
初希不依不饶:“那为什么不在我这儿做?”
他被看地喉咙轻轻滑动,视线在空中飘忽,抓住本子一角像努力掐住情绪,半晌才说:“坐旁边你看着我的话我静不下心,我……有点紧张。”
紧张?
她有这么凶吗,初希特意反思了一下,感觉自己最近对他压迫感是可能有点强了,她刻意软了软语调:“我又不凶你,你紧张什么啊。”
“不是凶我,是……”江楫舟错开目光,神情有些紧绷,”我怕我做得太慢了,你不喜欢我。”
怎么又来啊,初希心里猛地腾起一股热气,那热气顺着血液烧到她脸上,又灼灼地、密密地,一路蔓延烧到耳后。
她不自在地捏紧了手指,这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毛病改了。
初希敲敲桌子,不知道第多少次压低声音提醒他:“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江楫舟也很无奈,他实在拿她没办法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反驳:“是你问我的啊。”
初希没辙了,别了下耳边的头发,就着这个姿势偏过脑袋含糊地说:“.......我不问了,你走吧,做完拿给我看一下。”
江楫舟意欲迈步,又在忽然间不动了,转头拿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他抱着本子,无视她不明所以的目光,磨磨蹭蹭但明目张胆地在她旁边坐下,将脑袋一埋开始做题,声音传到初希耳朵里只剩一团温热的嗡嗡声,带着含混的气音和尽显强调的尾音:“是你说可以的,不准怪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