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泛痒可能由多种因素引起, 包括但不限于胃酸过多、食物过敏、胃黏膜炎症、寄生虫感染以及心理因素等,如有类似症状,建议引起重视及时就医, 具体用药谨遵医嘱。”
周六晚上十点,江楫舟躺在床上, 开关手机不下十次,搜索百度上关于胃部泛痒的回答。
搜来索去都是这些没有定性的东西, 车轱辘话来回说,他气不过似的,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 一鼓作气输入:见到女生胃部就泛痒, 最坏的可能是什么?
最坏无非就是那什么, 他堂堂182什么都能接受, 他心理强大着,放马过来吧。
来吧!
江楫舟做足了心理准备, 点击搜索。
网页跳转, 弹出回答:胃部泛痒最坏的可能是胃癌早期。
哦, 那有点太坏了。
江楫舟躺下地宛如一具安详的尸体。
他本想就这样睡过去逃避现实算了,结果躺了不过三秒,外面传来一声怒吼:“江楫舟!”
乔芦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个拆了的信封。
信是在沙发边捡到的, 乔芦猜测应该是夹在江楫舟的某本教材或笔记本里, 但他做作业不老实, 拿着书在家里跑来跑去,这才掉了出来被她无意捡到。
乔芦从来不乱拆东西,但这回实在是无法忽略封口处的“江楫舟,我喜欢你”七个大字。
见江楫舟出来, 她将信往茶几上一扔,火已经上来了,冷冷道:“解释一下。”
“干什么?”江楫舟压根没看见那封信,还以为乔芦让他出来吃东西呢,伸手就在糖果篮里拿了颗蓝莓硬糖,乔芦气得一巴掌拍上这个睁眼瞎的手。
乔芦懒得废话,吸了一口气提高音量:“江楫舟你出息了,都收到情书了,你跟人家女生干什么说什么了?”
“情书?”江楫舟没有乔芦在想象中因东窗事发而表现出羞赧或难堪,脸皮厚度堪比长城转弯处,“这不能怪我,我站着不动都有人给我写情书,要怪就怪乔女士您的美貌基因太强大。”
乔芦凛声:“你别给我油嘴滑舌。”
“你天天究竟在学校跟她干什么?”乔芦以防他不知道是谁,报出女生在信上的落款,“蔡思晓。”
“蔡思晓?”江楫舟嘴里含着糖果,吊儿郎当地摇摇头,“不认识。”
“你还给我撒谎,人家都一字一句写得清清楚楚,自从你跟她说过话之后她就念念不忘。”乔芦将重音放在“你跟她说过话”上。
她刚刚打开随意扫了一眼都觉得害臊,什么那之后经常注意他,看他打篮球,看他路过班级的身影云云,她就想不明白了,现在男孩儿女孩儿怎么说话这么大胆,时代真是跟她之前上学时不一样了,她们那个年代男生女生对视一眼都害羞。
乔芦揪着江楫舟衣服让他面对墙壁站好:“正事不干,净干些拈花惹草的事,你长本事了啊,天天在学校跟人家说什么,啊?敢不敢说来跟我听听?”
江楫舟大晚上被提溜着和墙壁面对面,他扬着脑袋使劲回忆着蔡思晓这个名字,各个犄角旮旯都排除了一遍,还是没想起来有这号人物。
他发誓他绝对不认识,更别说说过话了,谁跟他有仇来冤枉他的吧?
“下周一就期末考试了,你还给我搞这些有的没的。”乔芦太阳穴跳了跳,咬牙切齿。
“我真的不认识她。”江楫舟百口莫辩,收起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还在给我撒谎。”乔芦手一甩,下了死命令,“不承认你就在这给我站一晚上。”
“江楫舟我警告你,你也这么大了,我话不好说得太明白,你不要在学校给我乱来,男生女生不一样,这种事情上吃亏的是女孩儿,你是当哥哥的人,想想杨佳优想想乔钟,你希望她们得到怎样的对待,就以怎样的方式对待其他女生,我点到为止。”
“乔女士,我......”大概是不知道说什么,也或许是觉得有道理,江楫舟默了一下,才耷着脑袋顺从地道,“我知道了。”
虽然莫名其妙承认了个错误,但江楫舟真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啊。
他在心里发毒誓,蔡什么晓,蔡思晓是吧,我这辈子要是和你说过话,我下周期末就少考四十分。
“乔女士,我能回去了吗?”江楫舟在开溜的边缘试探。
“给我站好!”乔芦怒气冲冲地瞪向他,“谁说你能回去了?”
江楫舟默默收回腿。
乔芦盯着江楫舟就觉得来气,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你究竟知道学习的意义是什么吗?江楫舟,我很清楚地告诉你,不要妄想着我能顾你一辈子。”
“不是,乔女士,怎么就上到这个高度了,能不能胳膊肘往内拐相信我一下。”乔芦前两天看见他小测成绩还说他最近数学有进步呢,一封莫名其妙塞来的情书就让她变脸,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