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游载酒和周茗正守着他们,这两天他们一直轮番守夜,防止有任何人试图在睡眠中杀了他们。
他们这群人是阵营里人数最少的。
如果混乱开始,很有可能被多方当成靶子,群起攻之。
这两天除了金渡,大家的精神都很紧绷。
金渡顺着那个尖叫的女人看去,只见一个无头尸体倒在地上,而他旁边一直囤食物的背包空空如也。
昨晚守夜的人呢?到底是谁杀了他?
各方阵营领头的人出来问话,可大家面面相觑,都说不知道,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第二具无头尸体的出现,像是扯紧了架在人脖子上的蛛丝,所有人都握住了自己的刀,在开始在大阵营里开始找自己的小团体。
第三天的时候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了,空气像是被压缩到极点的炸药桶,只要一点点的冲突,哪怕一个眼神的挑衅都能成为点起整个炸药桶的那最初的一点火花。
这时候有人敲响了冷库的门。
“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