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谁知道那小丫头一听却泄了气,“道门的,那没用了。”
邱水,“怎么就没用了?道门收妖捉鬼不是正专业对口?”
小女孩,“什么叫专业对口?我不懂。反正之前来了好些小道士大道士牛鼻子老道士,都莫名其妙失踪了。”
盛临安用哄孩子的语气说话,“这么厉害?那这个莫离,她的法力很高强?”
一直在旁的老妪插嘴道,“不是法力高强,是怨气大。听说新婚之夜死掉的新娘子,就是怨气最重的,何况她又是被她郎君害死的。”
盛临安挠鼻侧,“大娘,不如您细说。”
老妪就道,“也不知是哪一年的事,反正从我奶奶的奶奶的奶奶时就听说,好多好多年前有一个叫莫离的、半人半妖的女子,爱上了一叶村一个叫小叶的男人。那男人甜言蜜语说尽,并发誓不会嫌弃莫离的半人半妖出身。可是在新婚之夜,这新郎官却因为相信一个道士的话,说那半人半妖的莫离会吸男人精气,害他早亡;于是就用那道士的方法,把莫离引到提前布好的收妖阵中,困在一面镜子里。”
一面镜子?!邱水的眼皮跳了跳,看向凌生。少年听得全神贯注,薄唇紧抿着,表情严肃。而盛临安很显然也捕捉到了这重要线索,便一个眼神过来——看吧,多问总会有新的线索。
邱水悄悄朝他握拳头。盛临安就点头,“大娘,我明白了。所以这女子就用天大的怨气支撑,每日重复新婚那天的事?只是我看白日里倒还安宁,难道她每晚都要出来祸害人命么?”
老妪就叹气,“倒也不是每晚,只是每月十五,听说她死的那晚就是十五。”
盛临安,“虽说每月十五,也是很危险。我见这一叶村村人不多,想必都搬走了。为何大娘还要在此每日担惊受怕,而不搬走呢?”
老妪,“这位相公,你以为我们老小不想走啊?只是我这腿有残疾,而小女年纪尚小。除了这里,我们还能去哪里呢。只要记得每月十五晚上不出来就好了。”
言罢深深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盛临安看着那老妪一瘸一拐,果然身有残疾。邱水不由不忍心,于是快速扒拉几口阳春面,而后到处翻;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银子,就朝盛临安摊手。
后者就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你做好事还需要我刷卡?”
邱水,“别学得那么抠好么。俗话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
凌生已从腰上的钱袋子里掏出一点碎银子,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苍生剑,起身朝面摊外走。
邱水忙追上凌生,“喂,道门斩妖使大人,你什么时候又变得有钱了?嘿嘿,是不是背着我赚外快去了?”
盛临安也在后面悠然悠然地跟着,声调不高不低,“凌生,你的金冠不是只卖了一两银子?你又把什么卖了?”
邱水跳脚,“凌生,你居然把那么漂亮的金冠卖了?为什么?”
少年脚步不停,邱水便快走几步追上,“你为什么把金冠卖了啊?我说你怎么最近都用发带绑头发呢。看起来档次低了不少,都不唬人了。”他拿胳膊肘杵凌生,“说说呗,到底为什么卖金冠啊?告诉我,我保证保守秘密。”
少年看了一眼邱水,邱水便谄媚地笑,少年沉下脸去加快脚步。被抛在身后的邱水一脸莫名其妙,问盛临安,“他又怎么了?我又又又惹到这位斩妖使大人了么?”
盛临安双手环抱胸前,笑得像只老狐狸,“谁知道呢。不过这次还真是你的原因。”说罢也快走几步去追凌生。
只剩邱水一个人停在原地一个劲地挠头,“我怎么惹到大人了?奇怪。”
而凌生终于止住脚步,回头看邱水。少年一脸严肃,“邱水。”
邱水屁颠屁颠过去,“您吩咐,道门斩妖使大人。”
少年,“我们接下来去哪?”
邱水挠头,“我也不知道啊。难道直接冲上去一顿打?提前声明哈,我可未必打得过那女鬼。”
盛临安笑得更愉快,“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少年看向盛临安,邱水就问,“去哪?”
盛临安,“一个能够收服莫离的地方。”